早不能再参考。

她又想起坊间传闻，赵颙此人心狭窄，却颇有几分才，往往能哄得张太后兴，至于才，虽说其人从前也有在工、任职，却不曾听闻他有什么显业。

如果说从前赵颙不过是一个藩王，行事务必要以平庸为上，免得惹了赵芮忌惮，这才没能有什么功绩的话，那旁人评价他“行事急躁”、“志大才疏”，“眦睚必报”就很能说明问题了。

季清菱与顾延章坐着谈了片刻，她近日反复翻阅陈笃才并李程韦的案，又看了智信大和尚与松巍的案卷，其实已是有了些展，只是未有定论，今次见顾延章难得早早回家，因不想再拿公事叫他烦心，便只说些其余事情，见时辰不早，两人各自洗浴，一并歇下不提。

季清菱心中有事，睡得不甚安稳，天才蒙蒙亮便醒来了。她前一夜话说得不少，却没怎么喝，只觉得渴异常，因见顾延章犹在酣睡，便把被掀了，小心跨过对方的腰，翻去床边的木柜上倒，一尚未喝完，却是忽听得外有人轻声推门，抬一看，隐约借着光认那人是值的秋月。

秋月手见得季清菱已经醒来，登时松了一气，轻手轻脚走到近，低声：“夫人，胡公事上来了人，说有急事，要请官人立时过府一趟。”

季清菱本来还有些迷糊，听得她这一句，顿时清醒过来，转看了看不远的漏刻，居然还不到寅时，再抬往窗外，东边太连半条圆边都不曾冒来。

她心中虽然奇怪，胡权毕竟是顾延章的上官，再时间尴尬，既是来叫，就没有不去的理，正要回，忽觉后微动，果然顾延章已经醒了，中糊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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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延章踏胡府的时候，外不过晨光熹微而已。

会客厅里还着蜡烛，胡权站在大厅正中，明明一旁就是椅，他却没有坐下来，而是团着双手在椅面前走来走去，等到听得动静，连忙急急上前问：“延章，昨日你在中，太后可有问及李程韦杀妻杀母的案？”

顾延章愣了一下，反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胡权没有正面回复，又问：“你昨日之后，不在提刑司，却是跑到哪里去了？”

他这话十分莫名，气中夹着三分不悦，仿佛对面那人了却不在提刑司中，是犯了什么天大的罪过一般。

顾延章并没有放在心上，回：“京中正在修渠，秋日雨太多，路多有坎坷，又兼那松巍前几日半路遭害，城中议论纷纷，正巧昨日天波门那一好似了什么事，守卫要去衙门回话的时候正撞上我，我便顺路去了一趟金码。”

语毕，又补了一句：“可是昨日提刑司中有什么急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