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声，最后将他拖下。

秋便：“再如何谨慎，也是一步步来的罢？他当初哪里比得了今日，夫人也莫把人想得太厉害了，年纪小的时候，总有想不周全的。”

这季清菱却是不甚赞同，然而还未待她反驳，旁边秋便已是当先驳：“这倒是未必，你看咱们府上官人少时行事，哪有不周全的？”

秋登时一愣，却是反应得极快，回：“世上能有几个这样的？让你多活一辈都未必能再寻得来一个！”

“这倒是……”难得的，秋竟被她说得心有戚戚焉起来。

季清菱看着面前这几个丫越扯越远，实在好笑，心中却隐隐约约有些说不来的觉。

她总觉得那时李程韦虽说年少，可心向来多疑，又兼李父过世，他早已自己事，不当会寻个拿不准的人来杀人。

可看那孙立行事，确实又巧得很，也不晓得计算了多久，透着一“李”味。

她正在神，忽听得外有人敲门。

来人是杜家的小厮——原是领了杜檀之的命，过来送信的。

季清菱接了信，等人走了复才拆开，略扫了一，见都是满篇都是谢之语，并无甚用，便随手放在一旁，吩咐秋得空拿去烧了。

秋月小声：“夫人，这一时半会的，未必能找得到人，咱们还要在此等着吗？”

季清菱想了想，只觉得此案已是告一段落，只等着把那断耳之人寻来便能有个结果，杜檀之同崔成德都是靠得住的，自己在不在祥符县，实是并不影响。于是：“不等了，趁着这几日不下雪，收拾好行李就回家罢。”

***

且不说这一厢几个丫忙着收捡东西，另一厢的京城里，大中午的，杨义府没在公署里用饭，也未同友人在外聚会，却是立在一小巷的角落同人说话。

学士院本来位就偏一些，这巷离它只有半条街，是以也少人。

大冷天的，忽然被叫得来，还是被极厌烦的人，怎能不叫杨义府烦躁，他不耐烦地：“什么事情这样急？他找我又有何事？！”

对面那人恭敬地：“也并无什么大事，只是主家想着月娘临盆在即，怕杨官人挂念，特命小人报。”

一面说着，一面又从怀里掏一个香，双手呈托了过去，中：“月娘一心也想着杨官人，只是下重，也不能来看，只好给您了个香。”

杨义府听得“香”二字，有见得对面那香上熟悉的图样，莫说不敢去接，已是吓得连退了两步，好险才把脚立住，喝：“大广众的，你要甚！还不快收起来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