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
又问：“今日路上顺不顺的？金明池的都开了罢？”

说起白日的事情，孙芸娘登时眉飞舞，先是笑着夸了几句金明池的开得好，又夸了几句奇珍异兽，最后：“大哥事多，我也不去烦他，只今日去用了他的名帖，季叫我同他说一声……好嫂嫂，过两日大哥回来，你帮我同他说一说罢！”

刘氏听得奇怪，：“用便用了，怎的要特意同他说？今次是遇得什么事吗？”

孙芸娘便把回来路上发生的事情同刘氏学了一遍，揪着帕：“我见季事，不慌不，井井有条的，实在佩服！不像我，只会傻傻站在后等……”

又发愿：“将来我便是比不上嫂嫂这样，当也要向她看齐才是！”

刘氏听得心惊，忙：“怎的落了大石，那一堤坝是谁人的！你不曾受伤罢？”

孙芸娘连连摇，：“隔在前老远，我连颗碎石都没有沾上。也不知是谁人的，听说被砸的乃是几人家赁的车，想是去扫墓的，那车厢当中还有香火纸钱散着，也不知是真是假。”

又：“今日多亏了季，上回也是她救的我。”

刘氏：“那季氏是延州，小小年纪，爹娘就没了，也没个兄长看顾，自然当家得早，这样能，并不是什么好事。你却不是她，没甚好比的，我们只盼你过得舒坦，莫要去学她。”

孙芸娘心中不以为然，却是没有反驳，只笑了笑，应下不提。

姑嫂二人又说了几句，刘氏究竟还是不放心，生怕这小姑今日受了惊吓，特又去请了惯熟的大夫过来诊了一回脉。

到得晚间，顾府来了个大丫，送了些时鲜果过来，说是给孙芸娘压惊，又给刘氏带了封信，上简单解释了日间发生的事情，提到因事仓促，不得已用了孙卞的名帖，先是谢，又是致歉，字里行间，诚恳非常。

最后附了一份名单，乃是今日那两个婆用名帖去请的那三家人姓名、、官职，又已是去同那三家解释了，那名帖乃是借用，承情的却是顾府，叫他们若有事情，莫要上孙府劳烦。

那一封信只有寥寥百余言，全篇并无引经据典，用词也十分俭省，叫人读来连脑都不用动，刘氏很快便看完了。

她读完之后，只觉得上字迹实在净清秀，通篇虽无废话，却半不叫人觉得怠慢，忍不住又回细读了一遍，才去翻后边附上的名单。

此时去收谢礼的老嬷嬷正好回来，笑着同刘氏：“那顾府送了些乌李过来，又单给九姑娘送了一小箱甜柑，九姑娘说那甜柑一渣都没有，特给夫人送了一篮过来。”

刘氏好笑：“前几日他们才买了，我嫌那甜味有淡，只吃了一个。”又指了指屋中桌上摆的一盘甜柑，“既是芸娘喜吃，给她一并送过去吧，放在我这一也是多余。”

那老嬷嬷笑：“味的是不一样，方才九姑娘给我吃了一个，也不知那顾家是打哪买的，比咱们府里这一批实在不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