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清菱换了一个说法，：“此事典哪里？”

季清菱复又：“可他如此大才，还是受人挑拨，又行着无谓之事，说明什么？”

季清菱便问：“《庄》乃是谁人所作？”

“惠施在梁国为相时，主张合纵抗秦，又重修律法，其人治国有法，庄也只能夸他‘学富五车’，无论当时也好，如今也罢，都是不世的人才，他当真是蠢？”

季清菱已是继续：“你房中全数加起来，也只有二十余人，可你却分辨不孰优孰劣，便是你此时年龄小，将来年龄大了，可是能分辨来？”

张璧想了想，：“我长大了，想来同哥哥一样，只是哥哥平日里忙得很，没什么空在家里待着……可能也不太能分辨来。”

季清菱笑：“堂堂一国之相，费如此人力，到天上去找鱼，这又是为何？”

张璧摇：“不能。”

张璧：“人不能，了就会行错步。”他想了想，又，“若那惠施当真是个很厉害的才人，能把梁国治理得好，便不应当怕庄去抢相位——是他心中不自信，又舍本逐末了。”

听到此，他已是举一反三，想了许多东西来，忙：“所以我朝要设考功司，要设御史台，以御史台弹劾百官，防有人胡作非为，又要年年都考功，才好知大家的能耐是好还是差……”

季清菱便：“你只着数十人，尚且不能分辨优劣，梁国君主着成百上千人，分辨不优劣，难竟不是很正常的事情？”

张璧哈哈笑：“惠施真蠢。”

“书上未曾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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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璧呆了呆，却是没有摇，也没有。

张璧仰了仰，不太明白。

张璧面上还是笑着，那笑容却慢慢收了回去，又眨了眨睛。

张璧摇：“可那惠施乃是国相，如此心狭窄之辈，怎么能坐在那个位！”

张璧想了想，：“庄不在都城，自然找寻不到。”

作为一个小孩，能想得到这许多，已经很有几分意思了。

季清菱见他一个小儿，偏在此大评，煞有其事的样，十分好玩，又：“你我二人在此说事，却是由何而生？”

“那书上说的，可有言他未曾到？”

季清菱笑问：“依你来看，宰相之职，最要是什么？”

“不曾言。”

季清菱又：“既如此，惠施虽然偏听偏信，可他是否当真不能梁国之相，能不能靠此文一言蔽之？”

说起这个，张璧连想都不用想，脱便：“典《庄?秋》。”

“那惠施可到了？”

季清菱又：“那我再问，惠施着人在都城找寻三天三夜，为何寻不到庄？”

侍从二十一人，另有中太皇太后赐的两人。” [page]

张璧：“苏说，当以‘镇抚中外，安靖朝廷，使百官皆得任职，赏罚各当其实’。”

季清菱便：“你可知谁人乃是贤才，谁人乃是庸才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