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现原本的排之，竟是再不得。

雾泽陂中并无工，老人去看了，却也不知如何是好。农人不报与朝廷，唯恐要以此为税，便四寻找能工巧匠，要修复闸，找了许多日，倒是寻得不少人，却一个都不中用，那门依旧是开不得。

下这一阵接连下了许久的大雨，外之路被封，也不方便再去寻人，众人正待要等雨停了再说，却不妨忽的一夜地震如山，等到众人醒来，那库的门闸已是崩了。

幸而满村的房舍都建在地势较之，虽是被淹了不少人家，毕竟没有闹什么人命来，只是给卷走了两个贪玩外的小孩，幸而后官府救援，又捞了回来。

季清菱听得咋，问：“五哥，不会那祥符县中从前递的祥瑞……”

顾延章也有些无奈，：“问得那雾泽陂中的百姓，自古而今，县志当中所载的所有祥瑞，正是那库所。”

他亲自去跑了一趟，此时随手拿了笔，在纸上同季清菱将那柜方位与模样简单画了来，又圈其中一块地方，：“他们特圈了此养大鱼大，每日都有人送得东西去喂。”

这般胡吃海，怎么可能养不大鱼！

怨不得那祥符县中时不时便能个祥瑞。

季清菱听得简直不知该要如何评价。

差错之下，偏偏又在那一日遇得都监在两城门外设行那清淤通渠之法，几厢凑在一，很有几分命运难测的意思。

两人说了一会话，季清菱便问：“五哥，今次大洪，可有伤得什么人？”

顾延章：“这样大的，纵然提前示警，依旧还是有知会不到的地方，只是幸而你提早同我说了，又有范大参遣人驰援，多行一步，挣了许多人命回来。”

他说到此，郑重地抬：“清菱，全凭你心细如发，又聪明机，今次是帮了大忙。”

季清菱被他连着夸了几句，颇有些不好意思，面上微红，轻声：“能救人命，我心中自也兴，你这般夸我，夸得我都不知当要如何说了。”

见得她那张粉扑扑的脸，顾延章颇有些慨，叹：“若不是你不喜，当日我是真想同范大参说，让他给你报个功……”

季清菱连连摇：“千万不要！上回得了那一场功回回去被人瞧见，都同看猴一般稀罕，当真十分没意思，叫我那一阵连师娘家都不敢多去走动了！”

她说到此，忽然又想起新郑门外的事情，连忙问：“五哥，那浚川杷不得用了，那都监要怎的清淤通渠，而今见日就要过了，还来得及吗？”

顾延章无奈：“你我觉得那浚川杷不得用了，却不一定当真不能用。”

季清菱惊：“这样无用的东西，难那张公事还是不肯放弃？”

***

浚川杷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，不但在外传，一般也传了内。

清华殿中，从前的杨皇后，亦是今日的杨太后，正木然地坐在桌前。

她对面摆了一面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