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过，国朝当中的执法官，无论御史大夫、御史中丞、刑官员、大理寺少卿等等，上俱是有此有棱有角之冠，为取其中直言敢谏、刚正无私之意。

他跟着那老宦官往前走，偷偷左右看了一，却不见殿中供着的祖辈香火，心中忐忑不已。

纵然赵昉没有太多见识，却也已经能看这场景十分奇怪，殿中并无烛火、纸钱燃烧的味，也未见得摆放贡品，而他得来的时候，不知为何，那许多官员竟是个个都看了过来。

等终于绕过了众人，走到前，却是一个妇人坐在椅上，正殷切地看着自己。

赵昉是小儿光，虽是看待丑还未定型，却也能瞧来那妇人相貌普通，人也有些瘦，脸上并不太有神。

“快过来！”见得赵昉脚步迟疑，站在原地便不在走动，那妇人连忙对他招了招手。

那老宦官将他带了过去。

那妇人往前了，拉着他的手问：“你可是赵昉？”

赵昉了，犹豫地看了一旁的老宦官一。

那宦官恭谨地：“这是太后娘娘。”

赵昉连忙行了一礼，称太后。

下站着的官员们俱都在心里摇了摇。

这赵昉瘦瘦小小的，脸上并无二两，又是一脸的病容，半也不神，若是同赵署那般，也是一个短命鬼，难还要扶他上位？

杨太后也有些迟疑。

然而她抓着赵昉的手，却是觉得他手心并不冷，虽是看着不怎的康健，可比起从前的早夭的皇赵署，却是好上许多。

况且既是了选择，她便不想再改，也没得更合适的人可以改了。

杨太后没有多犹豫，径直问：“好孩，你今年几岁了？”

赵昉话答了。

杨太后又问他读过什么书，家中有什么人，平日里喜什么，在国学中住得惯不惯，什么时候的京，京之后，有没有土不服的地方。

赵昉一五一十地答了。他话虽然说得很简单，也不怎么机灵，可没有遗漏一个问题，也答得很净清，并不拖泥带。

杨太后更满意了。

虽然不过是个普通的小孩，资质、天分也寻常，可是也不蠢，脑也清楚，还很懂事的模样。

看着怯弱些，但是亲娘已经没了，下年纪也不大，带在自己边，只好好好养他，等到将来自己老了，多少也得念几分情罢？

杨太后的脸上，慢慢地就放松下来，：“果然是国学里来的，很知礼嘛。”

下站着的众官听得心中吐血。

方才赵昉的声音虽然并不很大，可这殿中空旷，也没摆什么东西，里安安静静的，后人还是多少听到了六七分。

这孩，才国学月余，怎的就变成“国学里来的”了？便是再懒的婆娘，洗澡时也要里打个来，才能叫洗净了的吧？怎么能像这般只把指沾沾，就算洗净了？

赵昉有些茫然，只好低称过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