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人连忙扶他起来。

他一面说，一面不禁嘲笑：“瞧他们这浅的，我倒要看看，到得最后，究竟有几人能得了这好……”

他叫得甚是惶急，仿佛人命都要来了，那声音也险些给岔了气。

事情在旁人组里，究竟可以当没看见，就这样发生在自己旁，如何能拿那一叶障目？

众人还在发着呆，已是有几个偷偷溜回了自己的位上，拿起自己的笔，悄悄起活来……

一屋人失魂落魄，个个看着当中那个才摔了跤的人。

先前那一人，省了八千工，得升了一级，今次自己组内的，若是当真帮着省了一万两千工，是不是也能得升一级？

偏生这样的好豆，给旁的驴拱了……

一样是算，自己这一组每日的度都快赶不上了，对方那一组，不但能寻问题，居然还找到了解决方案，简直是……还是不是人啊！

然而左近的人反应却不比他好上半分，听得这一句话，已是一轰隆围了上去，不知带翻了几张椅。

难是负责的事项不同，所以导致有这样大的差距？

曹大经并不觉得自己比对方那一组的领之人差到哪里去，可同样是带组，为何对方就能带得这样好，自己却带得再这样差？

听到此，曹大经并无半嫉恨，只有无尽地迷茫，问：“他们是怎么寻来的？”

说到此，那人又：“老曹，上回你不是说要我们提早一个时辰到此吗？现下不用担心了，今日一早，还未到寅时呢，便有人来了，我们还一商议了，以后每日去膳所搬了吃回来，省得来来回回的浪费时间。”

他那气又是酸，又是涩。

上去，果然是对的，便由中书下令内铨免了磨勘……”

摔跤之人还未站稳，已是把一颗往回转来转去的，寻得曹大经，大声叫：“曹官人，曹官人！你且来看！我这一个算法，是不是能给沙谷此凿渠省一万两千工！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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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人“好”的“”字还未说得，屋前却是有一人猛地站起来，想是因为太过着急，不小心绊了脚，一下给椅搁倒在地上，一面疼得“啊”的一声叫来，一面却是手中揪着桌面的纸页不肯放。

曹大经已是冲得向前，生生挤到里，凑在那算的纸页面前，先低仓促看了，又平了算盘，连着打了三四回，回回都半途错，最后终于算对了，了又，简直如同在发梦一般，厉声叫：“去……谁人去看看顾公事下在不在！！”

对面同屋那人已是叹：“听闻柜那一组，许多人每日除却吃睡，便是在算术，有两天好似有人加起来只睡了三个时辰……顾公事已是下了严令，自今日起，晚上一到时，人人都要回住所，不许再在此待着——想是也怕那些人太拼命，遇得年纪大的，扛不住，要事罢……”

升官发财减磨勘，样样都是好事，便像是揪着一把炒过的黑豆吊在驴面前，哪驴不想去啃一？最好要一气全数吞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