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想要循迹去查，奈何赵芮故之后，贴之先是被封禁，不久之后，太皇太后已下令一同销毁，下便是想要拿来查，却也并无什么佐证之。

“带上几个手脚利落的，去颍州看看有无李程韦踪迹，至于那智信……他胆小得很，也有几分，此时正在风上，不会敢轻易，先暂时放到一边去。”

他不敢自专，忙去回禀了杨太后。

手足发抖的不止赵颙，还有许继宗。

此案越审越大，到得后，许继宗都有些把不住。

除此之外，文书里竟还将那蛇的品、来源、豢养之法，逐一说明。

依着文书上所言，先皇乃是死于蛇毒，而毒蛇之所以能得福宁中，全是靠着人松巍贡了一幅修行脉络图。

数日下来，下人人踊跃，便是晚间也不肯停歇，甚至还有些皇城司里的太监，仗着自己有心无力，混迹去了小甜巷。

他领了杨太后给的差，要在京畿左近捉拿敌国细，难得有此机会，一心要样来，于是分了皇城司、禁军里的两拨人，依着自己从前在邕州所见所学，在商人、士、和尚、乞丐里，细细查问起来。

写得如此详实，仿佛便是亲手所为一般，叫杨太后看得吓一冷汗，再斥不“荒谬”二字。

赵颙定睛一看，这才发现自己的右手，居然在发抖。

他细细嘱咐了几句，等到把人打发走了，本来还要继续作画，可那笔还未落在纸上，一滴墨渍已是掉了下来，染开了一小片白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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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图中成画、文字并无问题，可所用的绢布却是用秘法浸制，摊开之后，又遇得殿中常年燃，用于给先皇安神助眠的香料一熏，会发一味，正好引蛇。

偏就这一日，竟是当真从里揪一个人来，因其酒后对着小们狂言，言说先皇之死，别有内情。自中去的黄门，与别个相比自有厉害之，一下就听其人所言，并非寻常人能杜撰。立时就将那人带回皇城司，还未来得及审问，先从其上搜许多金银细，另有一封引荐书，乃是推介其人去往延州定姚山，投奔一名孙官人。

松巍已被太皇太后死，证据也不复留存，可这文书当中，条条线索，俱是指向一个人。

许继宗看过顾延章过好几回事，此时效而仿之，以银钱、官职相诱，将两拨人分为两组，每组每日将查问来的情报一一上报，哪一组得多，便得奖赏。

文书上所写，除却近日常在京中传的秘闻，另又有不少朝中大臣私下收受贿赂、买卖官职、以权谋私的证据，并一个还未传开的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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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行审问之后，才知原来此人便是在京中传扬各言的党羽之一，依着他供的线索，很快便捉到了数名同党，再顺藤摸瓜，虽给那指使之人逃了，却从其最后落脚之地，寻了不少文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