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面说着，一面已经站了起来。

他中说着，手里妙笔生，已经把缺的那一个尾补好了，抚着封笑同众人：“诸君，我苦熬了这两夜写的折，却等不得诸位了。”

另有一二人已是把台上笔拿得起来，右手蘸墨、左手扶袖，还不忘抬看他，一副等人说了，提笔就要写字的模样。

苏御史脸上更难看了。

他不得已：“那姓卫的都只说不知，一张嘴同壳一般，实在撬不开来……我已经着人去国监中寻消息了……”

寻个都来问话这样简单的差事，居然还不好，此时当着同僚们的面，让他越发怨恨起方才的卫七来。

又有人：“也未必就急于这一时，中还未有消息，上回递去的折也不曾有得回复，谁晓得天是个什么想法……”

满是汗，气吁吁：“是太后懿旨，特将那傅业自中移大理寺！”

那苏御史留之不及，犹未能反应过来，等人走得远了，方才恨恨唾：“这武夫，狗嘴倒是得很！”

且不说太学上下，一片哗然，人人喜雀跃，夸赞太后贤德，天圣明，御史台当中，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
“郑时修是疯？你见他从来叫得响，可曾见他哪一回吃过亏？我看你才是傻！”

他着脸回了公厅，里已是等了六七个人，个个都坐在各自案前，见他来，招呼：“小苏来了，那人的怎么说？”

语毕，拱了拱手，中说一句“留步”，竟是一句话也不多，快步朝外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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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郑时修那是疯，作甚要同他比！”

“你这胆也忒小了！却不听说那郑时修已经在拟折了吗？等他上了折，吃了这筹，你我连汤都分不到一！”

众人还在争执，最后觉不对，见得一旁有人一言不发，竟是埋疾书，连忙问：“你写的什么？”

那人便：“既是外传话来，说是那傅业行欺霸太学士，照实写便是，左右又没甚要。听说那姓顾的士还是延州来的，我等御史，风闻奏事，哪里有功夫给你顾忌那样多——又不是有意污了他名声，更不曾了他姓名，旁人怎的想，那猥亵是真是假，我何事！”

苏御史话未落音，厅中就有人不悦地：“这都什么时辰了？哪里来得及？？”

他右手边的桌面上安安静静摆着一盏满茶，不知为何，却是没有盖盏，明明茶已经毫无气在冒，也不见吏员来补茶。

外却是守着两名兵士，见他来，跟了上去。

***

会客的偏厅里，卫七背脊得笔直，中却是：“苏御史说笑了，我是个人，不过个都而已，也不曾什么京城安治，虽然有心，实在帮不上什么忙，你若是想知晓太学、国学的情形，不妨去问问秦知州……”

卫七叹：“军士在外杀敌，在内戒备，又不是巡铺，那等零狗碎的事情，实在没有功夫去。”

对面的苏御史面有些难看，跟着站起来，：“卫都，你那一正在太学边上，总不至于一风声都没有听到罢？我也不问旁的，只想晓得当日房中情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