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若海有些失望，忍不住问：“你家中有什么事情？”

韩若海的叔父正在吏任差，是个事的实职——这还罢了，此人当初乃是二甲第七名，很有些文名。

他有心承韩若海的情，然则却是不得不：“韩兄，小弟家中有事，虽是激，今次也只能推辞了……”

他一面说着，睛都亮了起来，可见嘴上虽然不说，平日里也没少惦记父母。

虞先生登时可惜起来，虽未说话，心中却是暗：吏卒尚有如此见识，可见民间多有藏卧……可惜我未有外放官，不然收来个幕僚，岂不哉？

次日便开始太学旬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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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面又犹豫了一下，：“韩兄，我爹娘才京，上回去信，我同他们说在学中到了一位异姓友人，十分投缘，多承照顾……我娘便说，原来他们不在便罢，而今来了，想要邀你回府客……不知你可得半日功夫？”

他与顾简思来往久了，自然知对方在京中并无什么亲眷，京小半年了，极少去访亲问友，便是遇上休沐，不是老老实实在学中待着，便是别先生、司业叫了去。

堂一一数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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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简思微笑：“先生，我家长辈并无官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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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并不拘门，对偏远延州来的商人也不带半偏见，反而因为同顾简思好，屋及乌，对其父母也带了好，唯恐自己推辞，叫他们想得多，登时一就应了下来。

了这一曲，原本好端端的一堂论文，生生变成了论事。

他一考得名，太学上下，无论先生、学俱知今岁外舍得了两个积年一的才，年纪又轻、形容又好。

“上回你不是说，想要知晓二甲士得官十年、二十年、三十年后情况？正好可以请教他。”

顾简思笑：“给事的去打理便是。”

韩若海愣了一下，问：“他们了京，那你家在延州的产业怎的办？”

顾简思自己倒是不觉得有什么，每日除却拉弓、箭、练，便是埋首苦读，与同窗相得十分洽，尤其和韩若海极为投契。

时间过得极快，等到第三回旬考过后，韩若海便邀顾简思：“我上回去叔父家，他听得你文章得好，人品也好，特叫我来问一问，今次休沐，不妨同我一齐上门拜访一回？”

纵然韩若海不说，顾简思也知，如果没有侄儿的卖力推荐，韩敬一个吏的实职官，哪里可能有空来见自己这样一个白。

听得韩若海问话，顾简思的笑着：“我爹娘前日来了京……”

上、内、外舍生同考一卷，人人考得昏，等过了数日，卷一发，榜单一，果然下舍的榜上顾简思在上，下一个便是韩若海。

韩若海虽极少听得顾简思说父母的事情，可从那只言片语，也猜这一对长辈很是和气。

不过便是虞先生也听得全神贯注，等到外铃响了，才不得不问：“这些个不足，他却是说能如何解决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