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就把父亲的膝盖间的布料打了。

听得他这一句话，顾简思的圈都要红了，：“我不愿去同娘亲说，昨日她还夸我了……等知我这样错的事，不晓得有多失望……”

顾延章哪里还端得住，连忙取了帕，矮下给儿泪，先教育了他几句，复又轻声：“你先去同娘亲歉，白日自己想办法，爹爹晚上回来，等你告诉我当要怎么办。”

顾延章听她气有些不对，便问：“好似也没说什么，怎么了？”

顾延章问：“你娘知不知这事？”

当天下午顾延章回得极早。

他知顾简思尚在后院跟着武师练鞭后，就先去找了季清菱，问儿有没有向她代自己给杜征捉刀的事情。

顾简思的泪唰的就了下来。

又问：“五哥，你早间同他说了什么？”

原是儿顾简思的字迹，写在一张用坏了的稿纸上，不过寥寥一句话而已，还是毫无文采可言的大白话，却是叫他整个人的神都温柔得能滴得来。

在顾简思看来，自己父亲无所不能，虽是只给了这样的话，虽然没有承诺半，可莫名其妙的，他的被攥得的心一下就放松了，又是喜，又是自责，却是还记得转去看那漏刻，见时辰快到了，连忙：“爹爹还没吃早饭，要去卯了……”

顾延章的心中微酸，一时竟是有些吃起季清菱的醋来，问：“你怕你娘失望，不愿意去同娘亲说，怎的愿意来同爹爹说？就不怕爹爹失望？”

语毕，他转过，也不回，蹬蹬蹬地跑了去。

用了谐音字，还特地提醒过，他竟是还能改得漏了两。

幸而柳伯山心疼两个小的，并未直接戳破，只在给顾简思的书信中将此事略微提了一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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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最喜爹爹了”。

因其中有好几地方有“延”、“章”二字，为避父讳，

季清菱了，叹：“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呢，已经自己难过得不行，倒不忍心再责怪了——他说想同你商量，能不能不给杜三哥说这事，趁着还有两个月功夫，定会自己把杜征带一次‘上等’。”

此时此刻，顾简思已经不奢望能让杜征一同回京，小声：“爹爹，今次乃是我的错，我也不去玉津园了，能不能想想办法，不要杜伯伯叫知晓？”

顾延章接得过来，低一看，却毫无防备地被一行字映了帘。

——全文完。

一面说，一面用袖把泪一，偷偷觑了父亲一下，犹犹豫豫地把往前倾，双手抱着顾延章的背，侧过红着脸：“爹爹，对不起！以后我再不这样的错事了！”

他本来坐在椅上，同顾延章说话的时候已是站了起来，此时再控制不住，上前两步，一下抱住了顾延章的，把埋在他的膝盖上，带着忍的哭腔唤：“爹爹！我晓得错了！”

季清菱的气幽幽的，说不上来是什么味，只把手边的一张纸递了过去，：“没说什么，他怎么会忽然写这样的东西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