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快去！”

萧牧远的话真的是一语惊醒梦中人，真的，他是真的怕，他知，如果他失去这一次的机会，海棠未来的人生里一定会写上萧牧远的名字，当一个素来温和的男人狠厉起来，将会是势不可挡。萧牧远绝对有能力、有资本把她从他边抢走！

“我上就去学校，你等我消息，嗯？！”

席海棠有些发懵，“明白什么？”

萧牧远轻笑起来，“还算你有男人的自尊，不会带着她去别的男人订下的位置约会。”

“好好好，我上就去，你不要担心，梦而已，梦都是反的，是好事啊！”

意料之中。

◎◎◎

天光泛亮，两个人的手机同时响起。

顾惜爵轻叹了气，扳过她的肩膀，聚会神地看着她的，“海棠，其实昨天晚上柔儿就动剖腹产手术了，可是我没有去，我还是选择来见你，并且一整晚的手机都调成了免打扰状态，你还不明白吗？”

她怔了怔，望着灯里那一小簇红光，轻叹，“如果有一个男人可以为素心这些，她一定会很开心，她比我懂这些古老的风情。”

“别张，我只是想抱抱你。”他把她抱，肋骨有隐隐的疼痛。

“真希望以后的每一年都可以这样给你过生日。”黑暗中，传来他低低的慨。

可席海棠那一边，却是大大的乎意料，“素心，你怎么了？哭什么？”

“好！”

“嗯。海棠，我睡得很不好，一整夜都在噩梦，梦见一个小女婴，好像是小晨小时候的样啊，满都是血，还一直哭……我好怕……”

听素心这样一说，席海棠的心也开始不安起来了，但还是不得不安好友，“素心，你不要哭，我上就去学校看小晨，然后给你打电话好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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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席海棠那一边，却是大大的乎意料，“素心，你怎么了？哭什么？”

◎◎◎

唯一能把握住的，就只剩下现在到天亮的这一段淡淡时光。

180噩梦连连

顾惜爵先行到了楼下，经过一夜的风霜，车的启动比往常多了一时间，不太意外地，萧牧远打了电话过来，虽然他对那个号码并不熟悉，但是直觉而言他就是知那是萧牧远的。

“顾先生，简小平安生下了个女儿……”

他忽然抬起她的手，在她那并没有着戒指的无名指上印下轻轻一吻，席海棠顿时整个人都恍惚起来，他拉住她的手不放，十指相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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席海棠一怔，心悸于素心的担忧，“素心，小晨没有跟我在一块儿，她参加奥林匹克数学竞赛住在学校，你怎么了，是不是噩梦了啊？”

“顾惜爵，你果然没有带海棠去漪澜吃饭。”

“不要想别人了，好吗，今晚就我们两个人。”

顾惜爵也从她的电话里听明白了几分原由，忍不住安，“没事的，我们上就下山，一起去学校看小晨。”

挂断电话后席海棠才发现自己的掌心里冒了不少冷汗。

“我没有让你失望，对吧？”

席海棠了，却又有一丝顾虑，“你不去医院吗？柔儿已经生了啊……”

她放心下来，任由他用被裹了自己。

萧牧远的声音有些寒意，“我可不是为了你！”

“海棠，不是的，这一次跟以前不一样，我好害怕……”

顾惜爵开了雨刷，看着车窗上的漫漫轻雾，莞尔轻，“我很庆幸没有去那儿，你说我要是去了的话，餐厅的人告诉我说本没有提前预定的位置该怎么办呢？”

“情与责任同在，我你，所以你就是我最大的责任，我不该为了别人而让你受委屈。”

“海棠……”电话那一端传来沈素心极为忐忑的哭音，“海棠，小晨好不好，你让她跟我说话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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