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雾地看着他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旧血族的气息？

……

他走到我的边，黑金相间的衣摆微动，大的影在稠的黑暗里逐渐清晰。

梦境结束，我睁开双，怔怔地看了天板很久，才反应过来，自己已经不是克莉丝，而是卡罗莉娜了。回想起昏迷之前的事，我下意识地想撑起，看看自己是否被扔在大街上。然而不知昏迷了多久，手脚始终铅般沉重，力气像沙一样，用尽全力也无法凝聚。

这时，一个低沉清冷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：“醒了？”

“告诉我，你上为什么会有旧血族的气息。”

他静了片刻，上黑手，一只手撑在我的侧，另一只手扣住我的手腕，举到我的面前，正是我用指甲刺破掌心的那只手：“你的血有一个旧血族的气息。仔细想想，最近你有没有接过什么人。” [page]

我很少刻意记住一个人的声音，但他的声音给我的印象实在太：“……g先生？”

人见面。他还是血仆的时候，就有一腼腆的残忍，变成血族王之后，这残忍变本加厉。我和他观念不同，想法不同，早已无话可说。

谁知，半晌过去，他却像回忆起初恋往事般，相当纯情的表情，迟疑地说：“她……长得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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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您能不能描述得一些？”

听见“红玫瑰纹”，我嘴角忍不住了一下，想起了一件不太光彩的往事。一次，我被派去刺杀一个旧血族叛徒，对方是个明且擅长藏匿的老家伙。我打听了三个月，才打听到他的住址，本想一刀结果他，谁知还未等我走到他的庄园，他就逃得无影无踪。害我被老变态教训了很久。

他松开我的手腕，站起，半晌才说：“黑发红，锁骨有红玫瑰的纹。”

第二次，我学聪明了，扮成他亡妻的模样，与他在酒馆里相遇。他亡妻最大的特征，是锁骨纹着一朵盛放的红玫瑰。这次刺杀一次成功，然而我还是被老变态狠狠教训了一顿，说我杀得不光彩，丢了他的脸。而且，纹在锁骨的玫瑰纹，当时只顾着真，导致后来怎么洗也洗不掉。

原来是他的初恋

如果这跟血族有关联的话，我不可能不知。

不过很多血族都有纹的习惯，我不算特立独行，记得曾碰见一个女杀手，她的嘴被染成蓝，眉是浅蓝，左脸到左纹着一展开双翼的蓝蝙蝠，把我震撼了很久。说起来，大多数旧血族都是黑发红眸，锁骨纹红玫瑰的不在少数，g这些特征说了等于没说。这样语焉不详，太不像一个级猎人的作风。

听说人类化的历程，就是从猎转化为猎人。与豺狼虎豹相比，人类才是最成功的猎人，他用工超越了那些只会赤膊上阵的野兽。我养父曾说，猎人气质就是男气质。虽然不太同意他这句话的意思，但不得不说，当g散发属于猎人的势气质时，确实引了为女的我。

g停顿了很长时间，扯下黑手，轻轻挲着小指的红宝石戒指。光线昏暗，他的睛却像蛰伏在暗的野兽一般，闪烁着狩猎前夕的冷光。似乎他要寻找的人，是他等待许久的猎。

“是我。”

我想了很久，还是很迷惑：“先生，我是一个舞女，每天接的人不说几百个，也有几十个了……您必须告诉我，您要找的人的特征，不然我恐怕无法帮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