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，能从隶站到如今的位置，他已经相当了不起。可惜，他的念太多，想法太杂，总是想去证明自己已经拥有的东西。如果他不那么执着于得到我，抹去自己曾经为隶的屈辱……或许能成为一个名留青史的理智君王吧。

我闭上，吐一气。

我想到一句话：败局已定。

埃里克微眯着睛，伸手一抛，冰箭尾端立刻燃起幽蓝的火焰，只听“呲呲”两声，冰箭顿时化为无数条白烟坠下。

奥古斯轻笑两声，捂着，慢慢从地上爬起来：“你应该激我……我将你召回从前的，是为了让你摆脱他。为此，我消耗了半个无昼城的力……不然怎么会如此不堪一击。”说到这里，他的结动着，战栗似的笑了几声，语气苦涩而嘲讽，“我至今不明白，他和我是同一

我看向埃里克，他抱着双臂，倚靠着剧厅的门框，神淡漠地看着奥古斯，似乎并不在意他的话，于是说：“你想说什么直接说，不要挑拨离间。”

埃里克看了一我上的裙，眯着说：“等下。”

奥古斯不甘地握双拳，接连念十多个攻击咒语，然而都被埃里克化解于无形。最后，奥古斯力耗尽，膝盖一，跪倒在舞台上。

我。就在我们快要走到门时，奥古斯抬起，轻轻地说：“克莉丝，你知我为什么一定要将你召回这个么？”

说着，他骨节分明的手指轻了两下，一缕清风向我拂来。只见层层叠叠的白纱大摆裙，像被寒风散的羽大雪般，在空气中化、消失，变回了原本的黑睡袍。完这一切，他脱下灰的长斗篷，披在我的肩上：“走吧。”

奥古斯突然笑了：“直说？你确定我可以当着你边人的面，说一切的真相吗？我怕他杀人灭。”

这句话让奥古斯的眸瞬间血红：“你不过是个窃取神格的杂，有什么资格如此在上地评价我——！！”

埃里克走到我的边，揽住我的肩，居临下地看着奥古斯：“多说无益。既然他没有面对失败的勇气，你继续说下去，他只会更加自怨自艾而已。”

尽这一切都发生在眨间，但还是给这座剧院带去了不可磨灭的伤害。彩绘玻璃窗全粉碎，暴雨般倾盆砸落，毯被烧焦，天画大块大块剥落，大理石地板被法光团腐蚀上百个小坑，的穹下，晶吊灯摇摇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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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顿住脚步：“你想说什么。”

我一，又快速看了埃里克一，将侧向一边：“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，我已经成为彻彻尾的失败者。”

奥古斯看了看自己的手掌，缓缓握成拳：“……失去无昼城的力量，我竟然变得这么弱。”

我握住埃里克的手，轻声说：“我们走吧。”

我气笑了：“彻彻尾的失败者？歇尔，你派人将我杀死的时候，我都不觉得自己是失败者。现在你死了吗？”

算了，埃里克说得没错，他没有面对失败的勇气，只会自怨自艾而已。 [page]

话音落下，他直起背脊，右手闪电般变幻一柄冰蓝的杖，镶嵌着法宝石的杖直指埃里克。刹那间，成百上千支透明冰箭朝我们袭来。

“你来我的边，我悄悄告诉你。”

“你想说什么，直说即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