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算了，不说了。”柳正良挥挥手，问：“你梦见雪儿，雪儿跟你说什么了？”

“聊了很久很久，你们都聊了什么？”柳烟沉着问。

“呃……聊的都是茅山往事，雪儿叫我说的。然后我才想起来越女的事，就问了一下。”叶知秋说。

“独脚峰在这边……”柳烟伸手向西北一指，当先上山。

叶知秋忽然想起奇门遁形的事，急忙摇：“没、没什么……我和雪儿就坐在那里，发呆……后来我想起了越女的事，就问她。她说，曾经收过很多女徒弟……正要到关键时刻，被你老爹打断了梦境。”

这时候已经是黄昏了，再不动，来不及了。从双楼里到锦屏山，有一个半小时的车程。

饭菜上桌，柳正良的鼻孔里着两个纸团，板着脸喝酒，一言不发。

柳烟，推开饭碗：“麻烦老爸自己洗碗了，我们去办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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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正良言又止，继续喝酒。

因为早就查过了地图，又有导航，所以柳烟轻车熟路。

“走吧。”叶知秋跟上来，很自然地牵住了柳烟的手。

“现在别猜了，很快就会醒来，到时候，什么都知。”柳烟说。

一个半小时后，两人来到了锦屏山，赴黑衣蒙面人之约。

叶知秋也，说：“是啊，越女自己都不知师父是谁，咱们就更不知了，慢慢等吧，等到雪儿醒来就好。”

柳烟冰雪聪明，立刻皱眉：“你刚才说聊了很久，现在又说发呆，叶知秋，你究竟在隐瞒什么？”

柳烟还是不大相信，摇说：“你不想说就算了，大概我们还没有那么熟，所以你对我有所保留。我理解，不怪你。”

叶知秋一笑，将刚才骗柳烟的鬼话，又说了一遍。

“不是这样的，柳烟，真的不是这样的，我没有隐瞒你什么。”叶知秋违心地说。

“越女是雪儿的徒弟，那么越女的师父，肯定是雪儿了……”叶知秋想笑，却又觉得不合适。

柳正良的眉拧成了疙瘩：“雪儿收过很多女徒弟，她的前生，会是谁呢？假如越女是雪儿的徒弟，那么越女的师父，又是谁呢？”

“早去早回！”柳正良瞪说。

轿车上到半山腰的位置上，前面便无路可走，只能下车步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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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知秋给老丈人斟酒，赔礼：“岳父大人，刚才是个误会，我睁开的时候，真的没认来是你……”

上次在梦里，柳雪就说过，不要让柳烟知奇门遁甲的事。叶知秋对柳雪奉如神明，所以不敢透只言片语。

柳烟和叶知秋各自收拾了东西，留下谭思梅协助柳正良看家，驾车而去。

叶知秋看了柳雪一，也跟着柳烟走了去。

但是柳烟却一甩手，把叶知秋的手甩开了，淡淡地说：“别拉手，我们还没有那么熟……”（1月19号，第一更）/p

叶知秋看看外面的天，对柳烟说：“柳烟，我们也该发了，去锦屏山独脚峰。”

“算了，吃饭。”柳烟转走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