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她搁在被外面的那只手握在掌心，双手握住放在掌心挲，掌中的手很凉，似乎没有什么温度一样。

要不是床的仪上还在滴……滴……的动着心电曲线的话，掌心的这只手已经跟太平间里停放的那些没有什么两样了。

他心中很。他不知这样是不是又错了。

他掏一支香烟用手搪着风燃了开来。

刘建明搬了一个凳坐在病床边，床上缅娜一脸的病容，连平常那两片的红此刻都失去了血，变得苍白。

了一，烟草的辛辣味在肺叶中转。

因为，这是在拿整个计划在冒险，万一缅娜真的醒来，那么后果是灾难的。

他咳了声，他第一次烟被呛到了。

他握着掌心冰凉的手，用自己的温度努力呵护她。

房间里安静了下来，缅娜搁在外面打着滴的那只手指突然颤动了一下。

“去吧，祝你们好运。”

“恩，我明白。”刘建明从椅上站了起来，“谢谢医生。打扰了。” [page]

说完，他把掌心握着的手放下，轻轻的放被里盖好，然后站了起来，“我去一下，你自己静一静。”

也有可能在走投无路之下，他会拼上命去和那个老家伙同归于尽。

心电仪上的波动突然变大了。

特护病房内。

……

心电波动的度越来越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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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咳！咳！咳！”

他把手放在自己边亲吻了一下，然后望着床上她的脸庞语气轻缓的说：“缅娜，对不起。我也不知我现在跟你说这些你能不能听到。但是我还是想告诉你，我不敢求你原谅我，我只求你能够醒来，多看一看这个世界。”

刘建明走房门穿过走廊来到了后院，外面的风有大，冷风得人浑发凉。

“假若你想救你爸爸。那么，你赶醒来，去告诉他。告诉他这个秘密。你爸爸，你二哥，你三哥都会得救。至于我……”他又笑了起来，但是笑容非常苦涩，“忘了我。忘掉给你带来梦魇的这个人。”

但是……

心死。/p

一气说完这么多，刘建明心里也轻松了很多，他转走到特护病房门打开走了去。

他伸手抚平她额上纷的秀发，然后双手握住她的手搁在自己下上，向她敞开了心扉，“我是个警察。我是个真真正正的警察。”

心电波动度变缓了。

“你爸爸是个毒枭。是金三角最大的毒枭。你知不知他害了多少人。一个，两个，十个，一百个，一千，一万？呵呵……”他笑了，“恐怕我数都数不上来。”

然而他却继续说，“我接近你。救你，陪你，你，全都是假的。我是在利用你。”

这一生他都将在八面佛无休止的追杀中度过，他不知自己可以躲多久，或者什么时候喝杯被毒死，或者什么时候走在路上被人一枪打死，亦或者什么时候在睡梦中被一枚炸弹炸死。

“我是警察，我的责任就是要拿下他。把他绳之以法！我别无选择，因为……我是警察。”他一字一句的说，语气铿锵有力。

……

不为自己的妻什么，他同样会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