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能哪个，童养媳呗！”

新理老师思索过后，决定把这个好传统延续下去。

“对啊。之前的理老师留下去教一了，这个是新来的，和你可没有约定俗成的互不扰。”

“……”

临近下课时，教室后排已经趴倒一片。讲完卷的理老师终于忍无可忍，把手里的粉笔扔回黑板槽内：“后排那几个睡觉的，站起来！”

这让新来的理老师的脸有难看。

前一张桌就是钱申豪，听见响动后他立刻幸灾乐祸地转回来：“湛哥，你醒了啊？老师让你们睡觉的去挨训呢。”

浅眠状态里，掠过耳边而形成浅层记忆的声音被拽回脑海，他确定了钱申豪没说假话。

他板起脸：“还有三分钟下课，大家把我这节课讲的期末卷错题整理好。后边那几个上课睡觉的，跟我来！”理老师说完就走了教室。

骆湛了下发，没表情地起，跟了去。

理老师影微僵。

后偷偷摸上门把手，然后猛地压了下去。

桌椅挪动的声音持续了好一会儿。在最后一个站着的男生离开后，临窗最后排，蜷着长趴睡的人动了动，然后坐起。

在纷纷响应的学生中间，唯一一位还趴着的就显得格外扎。

两秒后，他已经笑着跑走廊里，余音传回来——

“？”骆湛支了支。

“老师，湛哥也睡觉了，偏心也不带你这样的啊。”有男生嘀咕了句。

“……”

后排的几个男生则心不甘情不愿地慢腾腾地从座位上站起来。

“骆湛？你怎么来了？”

骆湛往旁边瞥了，果然见座位空了不少。

教室外的走廊上。

那场比赛以骆湛在下课铃声响起前写完第46证明方法为结局，以老师病假请辞一班数学教师职务为代价，传遍校内。

后排几个男生互相看看，有的灰溜溜去了，还有的表情难看，逞英雄似的低声骂两句，把书本重重地往桌上一摔，这才离开座位。

于是之后一的一整年里，在对骆湛学习态度消极的问题上，老师们非常默契地保持了“能不招惹就绝不招惹”的原则。

“你们和他比？”理老师气哼哼扭，“他期末理综一分没扣，你们谁能跟他一样，别说上课睡觉了，就算

“……”

“……嗯。”

只扫一，他也知趴在那儿的人就是骆湛。事实上在来二一班任教前，他就已经听说过骆湛的“大名”——

开学才一周，课间时间还没安排，45分钟的自由活动时间足够叫学生们提前半节课就亢奋起来。

对着空的门，刘瑜呆了几秒才反应过来，气得摇不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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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话一，教室前排的学生纷纷转回去看闹。

上一个质问骆湛为什么不听课的是一班最早的数学老师，随即引一场勾定理证明“大战”。

骆湛皱了下眉：“新老师？”

骆湛来的时候理老师已经准备训话了，听见动静他回过，刚想训话，就在那张俊脸前噎了一下。

*

骆湛撑住额，恹恹地垂着。 [page]

第二天星期二，上午第二节课是理。

等看清楚那位置和影，学生们的表情变得微妙。他们之中多数人的目光重新落回理老师上。

“真的，你看他们都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