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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在生死面前，首先想到的便是活下去，而当他真的活下来之后，便又会想要更多，尊严，自由，荣誉。

祭品契约太过霸，一直要等到主人修为达到大乘之后才能解除，这个过程太过漫长，许多祭品都会绝望。当他们看不到路的时候，便会反抗，特别是初生的闇，太过脆弱，又没有足够镇压祭品的武力，便经常会被背叛。

若是化成人形时也有大乘期的修为，那么以大的武力，无论是镇压，还是豢养都可以到。但偏偏闇的修炼，要从炼气期开始，而所有的祭品又必须是自己亲手契约的，所以镇压和豢养都不到，只能靠契约的束缚。

所以闇一族修炼极难，千万年来也无法飞升一个，但这便是他们的，无法改变。

若是可以选择，他们也不想如此，每一个闇都希望自己和普通的人类一样，只要勤学苦修，便能得飞升。

毕竟，自己永远不会背叛自己。

“你会不甘心吗？”涂青忽然问。

“什么？”寻陌陌疑惑抬。

“只因为当初的一个契约，便成了我的祭品。”

“这是我们的换条件啊，我要是不答应祭品，你当初自然也不会帮我。”寻陌陌，“既然答应了，我便会照约定履行契约，至于甘心不甘心……”

寻陌陌沉思了片刻，回：“我不知我以后会不会不甘心，但起码现在没有。”

“若是有一天你不甘心我的祭品了，你会如何？”涂青问。

“这个问题应该我问你。”寻陌陌望着黑球状态的夫君，很认真的问，“夫君，如果有一天我不甘心当你的祭品了，你会放我离开吗？”

“……”血红的透一错愕，静默了好一会儿，涂青才答，“不会。”

“若是我持想要离开，再也不想反哺你了，你会如何。”寻陌陌继续问。

“当初签订契约的时候，我就说过，违反契约，我会拿回我曾经给你的所有东西，并且杀了你。”寻陌陌的话，激起了涂青森寒的杀意。

寻陌陌小脸白了白，有些后悔自己刚才的问题，但还是答：“好，那便如此吧。”

涂青一怔，如此什么？

“我说过我不会背叛，但夫君显然是不相信的，我也没有办法证明未来的事情，那么我们也就只能照契约来。”寻陌陌，“既然背叛便会死，等我背叛你的那天，也定是也好了被你杀死的准备，到时候你杀了我便是。”

是啊，自己是怔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