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。”

“但是短短一天之内，你拒绝了我两次。”涂青提醒。

“那是因为我不知你就是我夫君。”寻陌陌解释。

“我那时候也不知我会……喜你。”涂青低垂着眸，说完便不敢去看寻陌陌。

寻陌陌一怔，同样的话，同一个人说来，前后两次，她有着截然不同的心境。

第一次，她知为朋友的涂青前辈喜自己，她的心中只有惶恐和苦恼，她不想伤害涂青前辈，却也知自己不可能接受他，甚至已经好了失去这个朋友的准备。

第二次，她知了为夫君的涂青前辈喜自己，她除了震惊，甚至还有些喜悦，她不用担心伤害任何人，她可以坦然的接受对方的喜。

至于自己究竟喜不喜涂青，寻陌陌其实自己也不清楚，她只知，不用两难的选择，就是此时最大的喜。

“我拒绝过夫君，夫君也想过不要我，我们这算是……扯平了吗？”寻陌陌仰着，笑嘻嘻的望向正尴尬的恨不得挖个把自己埋了的涂青。

“嗯。”涂青僵的嗯了一声，“翻篇，谁也不许再提。”

“好。”寻陌陌快的答应了。

同一件事情，换个角度想，便有着截然不同的意思。那时候的自己五脉俱损，命不久矣，对于夫君连最起码的反哺都不到，夫君不要自己这个祭品，也是在情理之中的。

更何况，饶是如此，夫君也并没有真的丢弃她，反而护着她，不让别人欺负她。最后更是在师祖他们束手无措的时候，手治好了自己的灵脉。

退一万步说，就算当初真的被夫君丢弃了，自己大约也不会生气，毕竟玲珑石本就是夫君给的，他要回去本就是应该。

“夫君。”忽然一仰。

“嗯？”涂青下意识的应了一声。

“能让我看看你的样吗？”寻陌陌。

涂青怔了怔，没有多犹豫便了。

寻陌陌抬手，小巧的掌覆在银的面上，五指微微用力，便轻松的移动了面。

被灵力覆盖的面，若是主人不撤掉灵力的附加，外人是取不下面的。寻陌陌能这么轻易的拿下面，便是因为涂青是真的想让她看。

月光下，是一张布满了褐纹路的脸，密密麻麻的，从鼻以上，全都是。那斑驳的纹路，像是经历了一场大火烧灼后留下的痕迹，又像是被大的斧凿过的石，样，确实有些不敢恭维。

“天生的还是……”寻陌陌忍不住问。

“天生的。”涂青。

寻陌陌松了气，然后评价：“夫君，你这，果真长的不大好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