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怎么他定期给她往卡里打的钱，就算自己手不得已了，她也会如数记在自己的那个记账本上。

当作她借他的，以后要还上。

“够为什么还要去兼职？不嫌累？”他转，让两个人换了位置，自己靠在车前盖，苏莺没办法，只能搂他。

“大四课少，不累的。”她的脸颊染红，说话

的声音缓慢而轻，气息发短，需要沉几气才可以说完。

“什么公司什么职位？”单羲衍帮苏莺拨了下发丝，捧住她的，看到她快要泫然泣的模样，心情不免好了些，说话也比平日里要温和几分：“怎么不来我这里？”

苏莺一听到他这句话，就忍不住想起他的专属电梯密码那件事。

她撇开，掩去明显的失落介意，只是回答了他第一个问题：“家教，去学生家里。”

“单羲衍，”她不等他再问她什么，就附在他的耳畔，嗓音嗔地引诱着他同她一起沉沦下来：“哥哥……”

这声“哥哥”，终于让别别扭扭的单羲衍心舒畅了些。

苏莺在快要失去意识目光涣散的前一瞬，用手指揪了他的衣料，拧漩涡来。

她的嗓音微微发哑，带着气音，话语媚地问他：“单羲衍，你专属电梯的密码换成什么了？”

她像是委屈，角挂着泪，好像有泪珠沾染在了那颗泪痣上，让她看起来楚楚动人。

她噎了下，轻喃：“我不去。”

你的心，我也不去。

单羲衍抿着没回，直到她仿佛置于云端。

苏莺成了一滩，倒在他的怀里，闭平复着呼。

本以为他装作听不见不会回答她了，结果却在这会儿安静的只有他们织错的呼声中，苏莺听到他嗓音沙哑地低声：“是你生日。”

靠着他肩膀的女孩睁开了。

那双漂亮的大大的荔枝中划过一丝失落。

旋即眸又闭上。

掩去一切晦涩。

她当时试了她的生日，农历和历都试过了。

不对。

——

单羲衍，当初是你给了我一个密码，我才能侥幸窥探到你内心的狭小一隅。

一旦你换掉密码，我就无法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