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闭，听到他这句话后就回了他。

她话语平静：“你觉得今天这个生日我还能快乐？”

单羲衍的表情一僵，然后就看到她笑了起来。

苏莺笑着对他说：“真难得，单羲衍，这是你第一次对我说生日快乐。”

她的笑容像是自嘲，又似轻讽，可看起来只让人觉得无害灿然，甚至称得上明媚惊艳。

却让他不自知的心慌，莫名的。

话音未落，苏莺就霎时被他摁住后背，不得已和他贴靠住。

两个人的距离霎时变得极近，呼都错缠绕在了一起。

他轻抬起她的下，在霸吻住她的同时，手臂也随着收，让她整个人都完完全全地落他怀中。

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真切地受到她还在。

其实，这并不是他第一次对她说生日快乐。

去年的今天，她在睡前抱着闭假寐的他说：“想听你对我说一句生日快乐。”

苏莺本不知，那晚在她睡熟后，他搂着怀里的她，沉默了良久，喃喃：“那就，生日快乐。”

——

2018.09.14

我太好哄了，没骨气，也不争气。

你不说一句“对不起”，不说一次“我错了”，也从来不肯放语气对我说“不要生气了”这话。

你只需要抱我一下、吻我一下、赏给我一温柔，我就能很轻易地原谅你。

可是，再多的情，都禁不住肆意挥霍，所以，我也不清楚我还能这样你多久。

单羲衍，我不得不承认，我对你依旧不死心，但我也无法否认，我已经没有最初那么义无反顾了。

经过今天这件事，我好像……更能认清现实了。

你难不知你对我说的生日快乐，在我听来更像是嘲讽吗？

我给你机会，也给我自己机会。

但愿，你不会让我有彻底心灰意冷的那一天。

——

.

苏莺睡下后，给手机冲了电刚开机没多久的单羲衍就收到了来自谢景臣的问候。

【谢景臣：还活着吗？活着就吱一声。】

单羲衍回复了他一个字。

【sxy：。】

谢景臣发来一个“啧”，然后一通电话就打了来。

单羲衍下了床，离开卧室。

男人一边下楼一边接通电话，没好气：“大晚上不睡觉，微微不你？”

谢景臣轻笑，说：“就是微微让我找你的。”

单羲衍轻拧眉，嘟囔了句：“找我嘛？”

“你说嘛？”谢景臣叹了气：“微微因为今晚的事很生气，辛姨也生气了。”

“单羲衍，不是我说你，你这样真的……很不负责。”

“你有事让我们等都没关系，但你能不能告诉大家一下，尤其今天是苏莺的生日，我们过去家里不仅仅是要陪辛姨吃饭，还是要给苏莺过生日的。”

“你是她男朋友，结果你非但没到场，还让我们都联系不上你，你就不替人家女孩想想，人家心里会有多委屈难受？”

单羲衍心烦意地去了地下一层的酒窖，随意开了一瓶酒倒在酒杯里些许，仰一喝下去。

喝完后他吐浊气，被谢景臣说的心里愈发烦，一愧疚悄然滋生，但单羲衍却绷着脸嘴地没好气：“我有事忘了，手机没电。”

谢景臣说：“你总有理由。”

“苏莺也是惨了你，才会帮着你找理由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单羲衍轻眯了下。

“意思就是，今晚你一声不吭就约，惹得辛姨和微微都很生气，但苏莺却还很懂事地在她们面前帮你说话，说你肯定是临时被急工作缠没办法回来。”谢景臣顿了下，继续：“甚至在辛姨赌气说要饿着你的时候，她都还在持要给你带饭，说你胃不好，担心你不吃饭会难受。”

“懂了？”

单羲衍的心不自觉地莫名一滞，搞得他呼都了一瞬。

“这么你的女孩，你别不珍惜，最后白白拱手让人了。”

单羲衍不屑地嗤笑了声。

“不信？我往你邮箱里发了个东西，你自己受一下吧。”谢景臣似乎很无奈：“该有危机意识了，哥。”

单羲衍登时轻蹙起眉，又倒了杯酒，随后就端着酒杯去了书房。

两个人并没有挂断电话，他打开电脑后登陆了邮箱，然后就听到了谢景臣录音的通话。

单羲衍的脸瞬间就冷沉下来，下颚绷，脸的线条凌厉如刀。

他抿，磨了磨后槽牙，而后冷笑：“那他又是个什么玩意儿？有什么资格手我的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