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饭来后穆棉就对苏莺挥了挥手：“那我就先回宿舍啦。”

“赔你。” [page]

卫常抬起来，看向她，的眸里隐隐地带着一丝期待，对她说：“云城一中，中考最后一场，你的手表是不是被人碰掉摔坏了？”

从辅导员的办公室来后苏莺就回了宿舍，跟穆棉说起这件事来。

“你不说的话，我本想不起来。”

苏莺并没有直接回家，而是去了旁边的饮品店。

她到的时候卫常已经在了。

他只是那两天过去一中考试而已。

苏莺微蹙起眉，她努力回想了一下。

苏莺很疑惑：“为什么要赔我……手表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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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很想和她说，上幼儿园那年，在所有小朋友都觉得他冷漠孤僻不好相都不愿意和他一组玩游戏时，那个主动举手要和他在一组玩游戏的小女孩儿是不是你？

但最终他也没再提，太久远了。

“前段时间一直在忙保研的考试，”他顿了顿，似乎吞咽了一下，才继续说：“这个送你。”

他还是那样不苟言笑。

穆棉听闻也很惊讶：“三木老师这么开明随和啊！”

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。

“好，拜拜。”

卫常今天穿了一件灰的上衣，简约修款，衬得他更加瘦削。

“那个男生……是你吗？”苏莺的重偏离，说：“你也是一中的吗？我当时好像没见过你……”

刚刚才觉得

“没其他事了，你去忙吧。”

“嗯，有时间过去我住的地方玩。”苏莺笑。

穆棉继续：“虽然我知她人不错，但没想到她居然连就业协议这东西都不在乎，听说这个可是和她们工资挂钩的，学生签的就业协议过少不达标的话，是要扣工资的。”

苏莺要了一杯杨枝甘，在卫常的对面坐下来。

卫常伸手帮她打开盒，里面躺着一块很致的白表带腕表，表盘周围还镶了一圈细钻。

有些事，他一个人记得就够了。

苏莺笑起来，在要走的时候忽然又转过，语气诚恳地笑着说：“谢谢您，徐老师。”

苏莺很随和平常地问他：“找我有什么事啊？”

当时是中考结束，大家都发了疯似的往外涌，她还站在桌前收着东西，结果桌被人撞了一下，放在桌边的手表被摔在了地上，当场破碎。

卫常就只是望着她，没说话。

那时那块手表也值不少钱，是父亲某次差买给她的。

苏莺茫然不解，疑问：“嘛送我东西？”

他们辅导员虽然是个女，但名字乍一听会让觉得是个男，叫徐森。

苏莺中午和穆棉在烤自助店饱餐了一顿。

她记得那个男生惶惶地向她歉，说赔给她，她虽然心疼地快要掉泪，但她更着急和父亲汇合去吃大餐去旅行，于是捡起破碎的手表说了句算了就走了。

“苏莺，”卫常攥放在上的手，低声问：“你和单羲衍还在一起吗？”

她的话因为落，卫常就说：“不是，我是五中的。”

大家都亲切地唤成“三木老师”。

……

卫常这才有所动作，他从被自己放在旁边的包里拿一个盒来，推到苏莺面前。

事情可以忘掉，人呢？

苏莺没看到，他放在上的手攥又松开，再次攥。

“这么久的事情了，”苏莺笑了笑说：“就别记着啦。”

她现在就很摸不着脑，“赔我？”

和卫常说了会在这里见面。

好几年前的事情，苏莺在众多回忆中扒拉了好一会儿，才对卫常提到的这件事有那么一印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