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接耳。

甚至前排有个大胆的女孩扭扒着椅背，探过来，仰脸问秦城：“小哥哥，可以加个微信吗？”

秦城对那姑娘勾一笑，礼貌拒绝：“不行哦，我女朋友会不开心。”

说着，还似有若无地瞅了坐在座位上的苏莺一。

然后就坦然地坐了下来。

被拒绝的姑娘羡慕地看了看苏莺，很遗憾地转过去，叹了气。

苏莺：“……”

从后面走过来的单羲衍正好听到秦城说的这句话。

他目光沉沉地站在那儿，盯着歪不知和苏莺说什么的男人，腔内仿佛堵了一团棉，让他郁闷地几乎要不过气来。

秦城凑近苏莺，压低声线，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：“不好意思，形势所。”

他主动这样说，倒是让苏莺不好再说什么。

单羲衍就杵在原地，视线落在苏莺怀里抱着的那束鲜上。

后想要经过的人碰了碰他的胳膊，“兄弟，麻烦让一让。”

单羲衍这才恍然回神，在座位坐下来，给对方让了路。

他和她就隔着两排，轻轻松松就能看到她的一举一动。

单羲衍看到苏莺特别惜地抱着那束儿，几乎都要不释手。

她的手指轻轻地碰了碰，又缩回去。

看到她这么喜鲜，他突然想起去年过年的时候，谢景臣送了微微一朵玫瑰，鲜红鲜活灿然开放的玫瑰。

苏莺当时特别羡慕，可他最终都没有送给她一支。

而是给了她一件永不凋谢的玫瑰针。

针的玫瑰是由红玛瑙雕刻成的，叶是真金镂空设计。

但他确实从来没有送过她一束。

整场舞剧，苏莺都在很认真地看着台上的宋蔷用最优的舞姿说着话。

她化着舞台妆，上穿着墨丹青轻纱似的长裙，在飘“雪”的舞台上尽情展现舞蹈魅力。

宋蔷并没走穿舞鞋，而是就这样光着脚在舞台上展现着最灵动的舞蹈。

这舞剧的名字只有一个字《冬》。

但通过她的舞蹈，会让人觉得，冬天不仅仅有寒冷和枯萎，不仅仅是没有生气，冬天也可以是温的、生机的。

苏莺全程全程关注地欣赏着老师带来的这场震撼心灵的舞剧，而单羲衍却从始至终都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。

秦城给她递了纸巾，秦城和她说话时凑的那么近，秦城还摸了她脑袋……

单羲衍的脸难看到了极。

可他只能忍着。

晚上九，一个半小时的舞剧终于落幕。

单羲衍刚站起来，就看到苏莺和秦城起，穿好大衣后两个人就急匆匆地离开。

苏莺抱着她给宋老师买的束，和秦城来到了演的后台。

“老师！”苏莺的语调轻快上扬，她几乎是小跑到了宋蔷面前，把这束由玫瑰、百合和满天星组成的束递给宋蔷，笑着说：“恭喜老师演成功！真的太好看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