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秦城从来不会地迫她去什么事。

所以对她，他第一次抛却了从小就被教育的思维观念，不考虑值不值得，他只看他喜不喜。

这是家里的大人对他的要求。

【秦城：给你看烟。】

苏莺说不反驳的话来。

苏莺决定好这件事后就去了浴室洗澡，等她再来后，发现微信上有好几条未读消息。

“你怎么知你不值得？”他忽而开反问，“你又怎么知，我想要的是什么？”

【木棉的天到辣：不然咱俩明天在学校这边看看报个名，趁着我们还没毕业，把驾照赶拿下来！】

“所以你说值得或者不值得，对我来说都无所谓。”

秦城对她笑了笑，说：“我现在就是这样。”

他时不时地抿一酒，更多的时候只是在安静地望着她。

“秦城。”她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这样叫过他的名字了。

这场谈话落了个无疾而终的下场。

苏莺把甜品吃的差不多，又喝了咖啡，才不不慢地开正题。

“我只看我喜不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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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莺越来越觉得自己该去学个驾照，拿下驾驶证来，然后买辆车，这样不是带九五门还是去办别的事，都比较方便。

秦城也没再继续说什么，他将杯里的酒喝尽，又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
隔天白天，苏莺就退了房离开了海城，下午到了帝都后直接打车去了徐嘉洋开的那家之家，把九五接回了家。

过了会儿，秦城轻笑了声，像是叹息慨：“在我这里，唯一一个不会去用‘值不值得’来衡量的，就是情。”

他没说话，只是静静地和她对视着，听着她继续说：“我给不了你想要的，别再把时间和力浪费在我上了，真的……”

最新一条消息——

想法一旦生来，就必须要实施。

【95：好，我明天过去找你。】

苏莺抬看向他，目光镇定坦然，慢条斯理地对他说：“你这么好的人，值得比我更好的女孩喜，也该去找一个同样喜你的女孩儿谈一场两情相悦的恋。”

【木棉的天到辣：啊啊啊啊我也有这个打算啊莺莺！！！】

……

时间久了，不什么事，接什么人，他都会惯地率先考虑一番。

【秦城：嗯，好看吗

这件事值不值得他去，这个东西值不值得他付力或者其他去得到，这个朋友，值不值得结，了后会对你有什么帮助。

是秦城给她打过来的视频通话请求，还有他给她发的短视频。

她在他这里的存在，就像是那天的意外相见，本就是例外。 [page]

只有那次意外遇见她，他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。

苏莺看着视频里的画面，微微惊讶，回了他一句：【这是……迪士尼的烟表演？】

苏莺沉默，她端起咖啡来，抿了一。

不止她，每个人都是吧。

“嗯？”他的结了，应了声。

从小到大，他什么事，要什么东西，甚至连朋友，都要被问，值不值得。

“苏莺，你喜一个人的时候，是不是看到他开心满足，你比他还要开心满足？”

她说不去看烟，秦城也没再执意求。

苏莺立刻就把自己要学驾照的事告诉了穆棉，换来穆棉的一阵土拨鼠尖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