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？

闻清灵到二楼，“我需要一只‘领袖’替我守着蓉城。”

这里可是有武|装直升机，这要是被有心的人类拿到直升机，开去陵城上空突突一圈，那陵城岂不是了？别说蓉城正好有“领袖”，就算没有，他也想把陵城的“领袖”引渡过来一只。

萧痕现在闻清灵边，“你想什么？防着人类？”

闻清灵奇怪看他，“人类不该防吗？如果让那个上校拿到武|装直升机，他不会开去陵城大开杀戒？”

萧痕沉默了，尹呈瑞绝对能这件事。

闻清灵径直去了童装店，店里的衣服除了灰尘之外，还算净，他一件件比对，想找到和小女孩丧尸的公主裙相近款式。

萧痕回看了一季戎，他远远提着小丧尸，还在努力爬楼梯。

萧痕：“能问一下你的等级吗？”

闻清灵：“我没有等级。”

萧痕：“没有等级你连‘领袖’也压得住？”

闻清灵：“谁说我能压得住了？”

除非吃下他的血葵，不然他想掌控一只自由“领袖”，也不是那么容易。

目前，吃下血葵最的化就是妹“领袖”，闻清灵能明显觉到，他对妹的掌控并不能如同掌控普通丧尸那般得心应手，血尸也是这样，他需要费力气去压制和控制，才能起到作用。

这可能还是跟他的实力有关，只有他的实力远超他们，他才能保证完全碾压。

萧痕皱眉，他已经被骗经验来了，本能就是不信。

闻清灵：“不需要等级压制，也能通过其他手段达到目的。”

萧痕：“丧尸不都是以等级为尊吗？”

闻清灵找袋，把挑选好的小裙和小鞋都装好，“是这样没错，你觉得我像丧尸吗？”

萧痕看着他，“不像，你完全不像丧尸，反而很像人类。”

闻清灵：“但我又不是人类，你说我是什么？”

萧痕不知，他也不知闻清灵的存在，到底算什么。

闻清灵勾起嘴角，“我不全是人类，也不全是丧尸，所以，不人类的规则还是丧尸的规则，都于我无用。”

萧痕：“……”

季戎终于苦哈哈的找过来了，“你们两个，能不能稍稍等等我？”

闻清灵提着几个纸袋走过去，拿一条小裙展开给小丧尸看，“好看吗？”

小女孩丧尸咙里发低吼。

闻清灵换一条，“这条呢？”

小女孩丧尸：“吼吼！”

闻清灵继续换，小女孩继续吼，萧痕和季戎都不明白他们的内容，只能站在边上等着一大一小挑衣服。

闻清灵给小女孩丧尸展示小鞋，“看这鞋，漂亮吗？肯定比你的鞋漂亮。”

小女孩丧尸吼吼叫，挣扎着想要扑向闻清灵，一看这反应就知小丧尸非常不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