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他一，“从你把‘人类’放在‘文明丧尸’之前，就能看你的选择。”

萧痕：“……”

闻清灵转离开，萧痕快步追过去。

蒋兰和闻征对视一，他们终于发现了，原来这两人之间存在的问题，不是喜不喜不的问题，而是族和选择的问题。

如果萧痕真的站在人类一方，他们是无论如何不能让儿和他在一起，文明丧尸不能成为人类的牺牲品和工，文明丧尸只会独立存在，不会成为任何族的附属品。

萧痕拉住闻清灵，“为什么非要让我这样的选择？杀光人类真的是你想要的吗？”

闻清灵：“人类如何我不关心，我想要知的是你的态度，你的思想告诉我，你放不下人类，你想去那边，对吗？”

萧痕知，闻清灵可以探知别人的真正想法，在他面前说谎没有意义。

萧痕：“我还有事情没有理完，不能就这么留在陵城不回去。”

闻清灵视他，“回去？”

萧痕目光定：“是。”

闻清灵眸底泛着寒光，“你再说一遍？”

萧痕：“我有必须回去的理由，等我……唔！”

闻清灵一把推开他，没控制好力，好像听见了骨碎裂的声音。

萧痕捂住退了两步，脸上闪过痛，不是纯正的丧尸，也有不好的地方，那就是依旧保留着人类的知觉，比如，痛觉。

萧痕转化之后，度比起以前，已经大大提了，只是到了闻清灵的怪力面前，还是不够看，特别是在失手的情况下。

闻清灵气：“我再说一遍，你属于我！属于文明基地！除了这里，没有任何地方值得你用‘回去’二字！你也别想离开这里！除非你死！”

萧痕了气，“闻清灵，你一直说我属于你，那我问你，我是你什么人？”

闻清灵：“你是我的人，这一还不够吗？”

萧痕：“基地里的其他人呢？他们是你什么人？”

闻清灵：“他们也是我的人。”

萧痕的一颗心已经凉了半截：“所以，我和他们并没有区别，对吗？”

闻清灵：“有区别。”

快要熄灭的希望又死而复燃，萧痕：“什么区别？”

闻清灵：“他们都百分百的忠诚我，你不是，你时刻想着人类，想着离开，想着反叛我！”

萧痕：“……”

他果然不该抱有希望。

以前他不明白，现在他有了分丧尸血统，他能理解闻清灵，丧尸骨里就是一个没有情的行尸走，哪怕是文明丧尸，他们的情依旧匮乏，萧痕还保留着人类血统，他也能觉到情比以前淡化了很多。

作为所有文明丧尸始祖级别存在的闻清灵，他除了对父母的亲情之外，几乎没有任何情了，或者说，就连亲情也没有，他们一家只能靠血缘维系，与情无关。

萧痕满心苦涩，“闻清灵，你的情到底还剩下多少？”

闻清灵没有说话，事到如今，他连情是什么都忘记了，那是一什么样的觉，他已经完全不记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