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逢年过节也有大块大块的烤羊可吃，然而吃了那么多年，今天才见识到烤真正的滋味，以前那些简直是白吃了，“都看着我作甚，还要老喂到你们嘴里吗？”

回过神来的公虔咂了咂嘴，看着旁边如狼似虎的神瞪圆了睛，挥手让他们带着和炉去一边儿抢，然后迫不及待的去拿第二串。

一群侍卫风风火火拉着炉带着最小的一盘就拎着盐蜂拥去，像是生怕这人反悔再把抢回去一样。

其实公虔在吃上从来不会亏待手下人，秦国穷苦，打仗时连秦公都和普通士兵一同吃住，不打仗时有好东西也不会忘了边的老伙计们。

长公对他们好他们知，但是人得知足，这好东西尝尝味就够了，今天一共就送来两只羊，真敞开肚长公和公霁就没得吃了。

他们吃东西时大大咧咧惯了，卫国是君之国，公霁平日里温温和和似乎连重话都不会说，别见着他们抢再被吓着。

“先别吃，小甲回来，带上佐料再走。”卫霁朝赵虔说了一声，将跑的飞快的小护卫喊回来，将磨好的胡椒粉和辣椒粉倒在碟里给他，让他们自己去研究味后回国，看着把手收回去乖乖坐在台阶上的壮汉忍不住笑了声。

都说公虔在战场时极为凶悍，可他没见过这人在战场上的模样，每次过来都是急不可耐要东西吃，实在让他怕不起来。

就像现在，壮手长脚长的秦国汉蜷着等他松，像极了驯养之后的大型犬科动。

养了一冬的羊瘦相宜，腌过的上缭绕的炭火别有一番风味，卫霁挽起衣袖在旁边坐下，撒上胡椒粉后递给赵虔，“尝尝味怎么样。”

“很香，又有奇怪的觉，这是什么？”赵虔将木串上的一下到底，这次放慢了速度去嚼，然后诚实问问题。

他承认他孤陋寡闻，这孩拿来的东西基本上都没见过，但是这并不丢人，因为整个秦国都这么没见识，他的孤陋寡闻在其中一儿也不显。

“这叫胡椒，香中带辣，在烤的时候去腥提味很有用。”卫霁又拿起一串，撒了些红彤彤的辣椒粉上去然后有些促狭的说，“再尝尝这个。”

这时候没有辣椒，辛味主要是葱蒜生姜等提供，辣椒可比生姜刺激得多，他很好奇没有见识过这味的人初次碰到会是什么反应。

“这又是什么？”公虔接过串，还没送到嘴里就被那辛辣呛鼻的味激的皱起了脸，可是手里的实在太香，他饿着肚回来，到现在才是第三串，实在抵抗不住这般诱惑，知卫霁不会害他然后心一横咬了上去。

即便这次的吃相文雅许多，一下去也还是忍不住蹦起来直哈气，“霁儿，你是不是嫌我吃的多所以想废掉我的？”

端方灵秀的少年人退到亭里，看着泪都要来的壮硕汉很不给面的笑的开心极了，“这是辣椒，味辛，吃了对没有坏。”

公虔被辣的死去活来忍不住原地跺脚，虎目泪看着难得笑这么实的破孩，瞥见旁边陶罐里的清后顾不得教训人直接开始。

他究竟遭了什么孽，怎么就带回来这么个活祖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