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，带着钱也不去，惯用的衣料在那里找不到卖的。”

“穷到连钱都不去，简直骇人听闻。”卫公愣了好一会儿，然后表情更慎重了，“霁儿，商队盈亏暂且不提，魏国这几年劲十足想灭了秦国，那地方如此贫弱，能挡得住魏如此发难吗？”

“可以。”眉目淡然的清少年语气笃定，似乎已经看到西边那个边陲小国势崛起，“哥，有秦国牵制魏国，魏王就没有心力再这里的事情，没有魏王相助，置南氏一族会简单很多。”

卫公看着一夕之间成长起来的弟弟，到底还是放了态度，“秦公知你是这般打算吗？”

魏国不安好心，秦国对他们就一定不会心怀恶意吗？

“秦公知，在离开之前我们俩谈过，至少在他在位的时候，一旦卫国有难，秦国必倾力相助。”

铁秦实在太过重要，秦公会有如此反应并不意外，的事情过两天有机会了再说，现在要的不是那个。

兄弟二人在书房里推心置腹说着，卫公一直当弟弟还是个孩，什么事情都不想让他心，可小孩儿总要长大，在他没注意到的地方，摇摇晃晃走路都走不稳当的小娃娃忽然就变成能独当一面的大人了。

景监跟着内侍的指引来到书房，行礼之后坐在下方席上，看着泪欣不已的卫公，再看看旁边吃着心的卫霁，忽然有自己来的不是时候的觉。

少年人看着不想搭理人的兄长，再看看不知该不该说话的景监，将心咽下然后帮他们起了个，“景监将军，商队的事情尽可和兄长直说，如果双方没有异议，明日便能下令商队着手秦了。”

宝贝弟弟已经开，卫公也不好继续端着，再怎么看不顺也还是面无表情开，“铁和战一样贵重，看在秦公收留霁儿的面上，只要不太过分寡人都可以帮忙。”

“多谢卫公。”景监连忙起，郑重其事又行了一个大礼，然后才将计划中商队如何秦卫国又能得到多少利益等等一一展开。

果然长的好看的都是好人，公霁温和有礼平易近人，卫公看上去疏离不好接近，实际上也是个心的好人呐。

该说的方才卫霁已经说的差不多了，让景监再来说一遍只是表明秦国的态度，秦国现在是弱，可秦人有血有争心，绝对不可能一直受欺负。

“想的的确，想成事有多难你们知吗？”卫公理了理衣袖，看着下方侃侃而谈的秦国汉淡淡开，“河西如今是魏国的地盘，韩赵魏三晋一家，商队借你们可以，你们有门路买到铁吗？”

最好的铁矿都在那三家，卫商门路广，经营这些的也不少，可他们买卖多少转运到哪个国家都有人盯着，在中原内周转可以，想把东西光明正大的送到秦国，除非商队不想要了。

“有卫国商队肯秦已是万幸，至于铁来源，景监自会去三晋游说。”三晋是一家不假，但是他们也从来没有停止过争斗，韩国铁矿最多，受魏国的欺压也最多，到时候费些不愁不到东西。

卫公漫不经心的听着，想起他们在路上的另外一件事情，换了个姿势继续说，“将军有空可以在帝丘城中走走，秦国若诚心求贤，在这里会有大收获。”

他卫国什么都不多，就人才多，他自己不用是一回事儿，有没有人才是另一回事儿，与其让那些家伙都跑去齐魏给他添堵，还不如一脑被忽悠去秦国那等苦寒之地。

秦国大于天下，卫国肯定避无可避，但是在担心这些之前，得先保证天下还有卫国存在。

温文尔雅的青年国君给宝贝弟弟加了盘心，似乎提到的只是蒜的小事，“孙伯灵和庞涓你应该不陌生，他们的老师如今就在帝丘。”

有本事就全走，别在帝丘祸害他的国人，他看那老不顺好长时间了。

景监：！！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