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霁皱着眉将药咽下，用清将中苦味冲掉，然后挥挥手让小甲开始活，这石磨闲置的时间太长，用起来肯定不会顺手，他刚试过，只转了两圈手上就没力气了。

然而，小甲毕竟和他不一样，泡了一夜的黄豆被放石磨的小孔里，没一会儿底下的盆里就盛满了豆浆，壮的少年人额连汗都不见，只等他们家公的下一步命令。

盐卤来的豆腐不如石膏来的，不过也别有一番风味。

“放着吧，我现在吃不下。”卫霁让他把碗放在旁边，将今晨在外面摘的药草分类放好，“等锅里的豆浆放凉，把豆渣捋来然后再把盐卤加去。”

“还没好，再等一会儿。”看这孩依旧盯着锅里的豆浆不放，卫霁忍不住摇了摇，“可以先盛来一尝尝。”

这石磨也不知在角落里放了多久，上面积灰许多，好在清洗之后还能用，“小甲，再找个盆过来，将豆磨成浆。”

“郎君稍等片刻，药上就好，先喝了药再这些。”小甲声应了一句，天大地大郎君喝药最大，石磨上还没先晾着，豆过会儿再磨也一样。

“谢谢郎君。”小甲应的飞快，小心的从锅里舀来一勺，不等气散开便忍不住抿了一。

虽然不知公到底要什么，但是有一可以确定，这盆豆肯定不是给准备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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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间药材众多，他在外面走了几步，正好寻到几现在需要的药，秦岭山川大地貌与后世相同，细微之却有差别，初来乍到走远怕是就回不来了。

卫霁想了一会儿，从记忆将老豆腐的步骤找来，“把盐卤滴在勺里然后放在锅

只有富庶的门大族才会吃的那么细，磨面太费事儿，有那个时间麦饭都煮好几拨了，秦国粮产量低，举国上下过的都苦，比起面饼更习惯的还是麦饭。

卫霁了自己的胳膊，再看看神轻松的小甲，幽幽叹了一气然后让他去把豆浆煮开，人比人气死人，他还是老老实实在旁边看着吧。

此并非山谷，路不算难走，庄里人家不多，平日里除了侍田地之外，也经常会上山采药打猎，方才门时遇见了几个壮丁，虽然看上去凶悍，说起话来倒是很好相。

栎中其乐，城外庄里也是清静闲适，天大亮，鸣犬吠不绝于耳，小甲早早将院打扫净，等老疾医将药送来然后去准备煎药。

小甲便端着药碗过来，待他们家公喝完然后问，“郎君，现在开始磨豆？”

豆的腥味儿在磨开后散去不少，比单吃豆好太多了，少年人睛一亮，连忙又盛了一碗递过去，“郎君，给。”

烤红薯，丝毫不知他们家娘亲和弟弟心里想的什么，只是迫不及待让他们知自己找来的这东西究竟有多好。

卫霁在外面转了一圈回来，将怀中抱着的东西放在院中然后将小甲喊来，他的自己最清楚，老疾医的药方中规中矩，还是他自己来比较好。

小甲看着罐里的盐卤，再看看锅里还冒着气儿的洁白豆浆，舍不得浪费这一锅好东西，“郎君，这怎么加？”

“好，你先忙。”卫霁也不急，看厨房里有些盐卤，便先拿来放在石磨旁边等着一会儿用来豆腐。

小甲的动作很是利落，厨房里柴火充足，洁白的豆浆很快咕噜起来，随之而来的还有的豆香，惹的扇火的少年郎忍不住吞起了，“郎君，能吃了吗？”

盆里的黄豆泡了一晚上已经能用了，他们运气很好，院里正好有个磨面用的小石磨，这东西由鲁班所造，问世时间不长，在秦国更是少见。

磨豆的时候没加，就这么煮来吃着肯定噎得慌，这小图新鲜什么都想吃，待会儿怕是要把也吞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