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儿了，怎么一个都不在？”

“他们俩留在帝丘没跟过来，我哥嫌他们碍事儿，这几天我边的都是往日他边伺候的人，一个比一个尖，想多吃东西都不行。”卫霁叹了一气，很是想念被留在里的小甲小乙，那俩小再怎么唠叨啰嗦，在他实在想什么的时候也不会拦着，哪像现在这些。

说起来都是泪啊。

旁边候着的内侍低的更厉害，不敢反驳也没法反驳，毕竟君上让他们跟在公边就是为了让他们在公想坏事儿的时候拦着，就算公再怎么闹，他们也不敢违抗君上的命令。

公脾气好，劝两次也就放弃了，只是被抱怨两句而已，对他们来说本不算什么。

孙大军师吃着单独为他准备的冰镇西瓜，看着委委屈屈只拿了颗枣儿的少年人，笑的睛都快看不见了，“等这次会盟结束，师兄就得和秦公一起回秦国，师弟如果不同行，接下来可能又要好几年见不着。”

“秦公又要关闭函谷关？”卫霁看着浑散发着愉悦气息的师兄，继续啃着手里的酸枣假装自己对西瓜毫无**，“卫鞅师兄的第二变法等你们回去就要开始，这次会更凶险，你们注意安全。”

宁可被人堵在家门不去也别没事儿去逛，命只有一条，说没有那就真的没有了。

“你也觉得你卫鞅师兄的法有些太严苛了是吧？”孙伯灵接过下人递过来的帕把手净，然后心满意足的叹了一气，“轻罪重罚，严刑峻法，上次就得罪了不少老氏族，这次更是把老氏族往死里得罪，他也真是胆大。”

“卫鞅师兄和秦公的想法一致，只要秦公支持，其他就都不是问题。”卫霁轻声说着，想到后世千百年皆以秦法为本，还有那句“商鞅虽死，其法不灭”，心里也是慨颇多，“秦国变法太晚，所以卫鞅师兄用严刑峻法，他想的应该是以刑去刑，过了刚开始这些年，以后就好了。”

——重其轻者，轻者不至，重者不来，此谓以刑去刑，刑去事成。”【1】

从重量刑，让百姓因为惧怕而不敢犯法，这样再重的刑罚也没有用武之地，便能达到以刑去刑的目的，听上去有些理想主义，但是这的确是卫鞅的想法。

“你倒是看的明白，卫鞅那些刑法律条各书简看的我脑袋都要炸了，不他是什么想法，只要不让我看，都是好想法。”孙大军师后怕的搓了搓手臂，似乎想起了什么不能想的回忆，抖了抖上的疙瘩赶转移话题，“大变之后要与民生息，卫鞅之能天下罕有，就是太会得罪人，师兄我脾气好最能讨人喜，再过个二十年能不能把那家伙踹到一边取而代之？”

虽然他没有真的把卫鞅挤走的准备，但是能在嘴上占便宜，卫鞅听不见也打不着他啊。

作者有话要说：孙大军师：先定个小目标，让卫鞅给我打下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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