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畜生！”小助理咬牙低声骂了一句。

手机里，孙全笑声落下，却说“沈经理的消息很灵通啊！不过，却不太准确哦！”

可能是为了一心中的恶气。

沈傲月眉凝结，“那您说的不太准确指的是？”

“他未必会接……”

也许吧！

这条公告估计是特意发来给荔枝台的人看的？

这么无耻？还能这么若无其事地寒暄？

孙全“不！已经签了！”

沈傲月“当然当然！我非常兴趣呀！孙先生您能让我先看看您那份策划案吗？”

“嗯，我要是他，肯定没脸再接您的电话！”

小助理觉自己开了界，睛都睁大了。

反正这条早上，沈傲月刚刚起床从房间来，就被她那位年轻漂亮的小助理给拦住，小助理脸难看地把手机递给她看，声音压得低，“沈经理，您快看看！不好了，蓝莓台刚刚发来的，您看！”

“不太准确？”

但，就在她话音刚落时，电话被接通了，手机里传来孙全的声音，“呵呵，是沈经理啊？这么早？早上好啊！昨晚一场大雨，沈经理睡得还好吗？”

她表情无奈地跟小助理说。

公告内容如下“喜讯我台已与孙全达成正式协议，确定在《华夏好声音》结束之后，将继续合作一档新节目，孙全是《华夏好声音》的策划人，新节目的策划案他已经来了，依然新意满满，敬请大家期待！”

沈傲月微微摇，沉片刻，她掏手机拨通孙全的号码。

沈傲月低在门踱着步，表情复杂地问“孙先生是不是忘了告诉我什么？比如您的新节目已经打算继续和蓝莓台合作？嗯？”

沈傲月眉微蹙，疑惑地接过手机，只看了几，她脸就黑了下来。

沈傲月面惊讶，整个人的表情都变得生动起来。

沈傲月也有意外，眉也微微皱了皱。

太恶劣了吧？

显然孙某人的无耻程度，也乎她的意料。

但这混这个时候竟然还能笑得这么开心？

沈傲月表情微动，下意识抬起来，讶“怎么？您和蓝莓台还没有正式签约？”

小助理附和，表情透着一丝不屑。

一旁的小助理也惊讶地张开嘴，真的假的？

小助理忿忿地骂了句“那个姓孙的家伙真不是个东西！竟然尔反尔，咱们昨天明明都谈得差不多了，竟然这么快就变卦了！太无耻了！”

孙全“您兴趣？”

孙全“嗯，还行，对了，沈经理这么早给我打电话，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吧？有事您说！”

正好给他孙某人凑一个音乐类综艺的三曲。 [page]

“我们昨天和孙全接，肯定被蓝莓台的人看见了！这合作肯定是昨天晚上达成的！”

“您还有另一个策划案？孙先生，您确定？”

次日上午，蓝莓台的官方围脖竟然发布一条公告。

话虽如此，但小助理还是有忿忿不平，皱眉“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？沈经理，咱们是不是该回去了？”

沈傲月“……”

相比小助理的忿忿，沈傲月则显得平静不少，她抬手制止小助理的谩骂，微微摇，叹“无耻谈不上，商场如战场，情况瞬息万变，我们能来这边挖他，蓝莓台那边收到消息后，连夜去说服孙全，也很正常，只要蓝莓台舍得不惜血本，那个孙全弃我们而和蓝莓台继续合作，也都很正常！利益嘛！有足够的利益，谁还会讲信用？别那么天真了！”

孙全“可以！不过我现在还没睡好，等我再睡个回笼觉，咱们下午再谈好吗？”

但……

沈傲月脸也难看了几分，她打这个电话，一来是求证一下，二来也是为了保住风度，顺便维持住和孙全的关系，盼着将来也许还有合作的机会。

。

沈傲月把手机递回给小助理，脸变得相当难看。

孙全“呵呵，沈经理，一女不能嫁二夫，但我和你们两家电视台不是那关系啊！我最近手上有两个新节目的策划案，其中一个签给蓝莓台了，但还有另一个策划案，为您留着呢！怎么？沈经理不会是要和我独家合作吧？如果是那样的话，那还真的抱歉了，对不起啊！”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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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话里，孙全发笑声，似乎还开心。

她忽然想直接挂断电话，格如此恶劣的人，她已经不想再有下次的合作。

嗯了声，她低了低，笑问“孙先生呢？您昨晚睡得好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