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罢。”最终还是钦容轻笑了一声，他好似并不在意，先一步离开。

“顾莺莺你可知罪！”年过甲的老太太声音尖厉，那张显皱纹的面容还在妆艳抹，大红惹。

这下不仅是太后和裘尚书愣住了，就连匆匆赶来为她求情的皇后和太也忽然止了声音。

“别让太后久等。”

或许就是先帝对她太过了，所以当上太后的她手握重权手朝政，如今在位的武成帝用了多年才从她手中夺回大半权利，但仍受她制衡。

她顾莺莺真的知错了，她千错万错最错的就是不应该答应系统代替这个孩活下来，不然也不用造下那么多杀生。

顾莺莺不知该说什么了，望着钦容淡淡的神情几次张又不知如何解释。手指无措搅着衣摆，顾莺莺并不知自己此时望着钦容的神情有多惹人，就好似耷拉着羽的鸟儿得不到主人抚摸，无助又怯弱。

说起来自她嫁给钦容后，每日被折磨的担惊受怕，她唯一要谢钦容的就是这个男人教会了她什么叫同受，让她刻明白了她狼心狗肺又蠢又毒的有多该死。

裘家和招宣太后属一族，照顾莺莺惹的祸和招宣太后的，她原本是要吃几天牢饭的。

还是怕钦容因为裘郁的事情罚她，莺莺末了补充着“旁家公莺莺也不会招惹了。”

“以后不可在这么胡闹了。”钦容声线很温和。

莺莺知错。

熙华内燃着檀香，女官带着顾莺莺去时，招宣太后半靠在宝榻上正捻着佛珠。 [page]

自重生起，顾莺莺脾的变化是由内到外，并未有丝毫的掩饰。若是以往的她早没心没肺扑到钦容上了，钦容将她的异常看在底，察觉到她的张眸了，只轻轻‘嗯’了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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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莺莺知这位厉害的老太太一直不喜她，所以她背地里都叫她老妖婆，每次受她罚时都盼着她早死。多少年过去了，重活一世的顾莺莺经历了太多，这一世她没了戾气也学乖了，老老实实对着招宣太后磕了个，顾莺莺诚心认错“莺莺知错。”

除了太后，殿内裘尚书也在，顾莺莺跪在他们面前时就知自己这次闯大祸了。她记得清清楚楚，上一世她被招宣太后拖下去痛打了二十大板，还被罚抄佛经在家中面思过半月，这惩罚还是太和她的姑母皇后为她求情得来的，为此还连累了她爹。

招宣太后景舒宜被赐帝姓，据说先帝在世时对她至极。

近几年招宣太后渐乏，势如她已经退居，许久不在手朝堂。今日这一还是裘尚书恨极了顾莺莺，担忧武成帝偏心顾莺莺所以直接闹到了太后面前。

没有以往的不服气和不可一世，顾莺莺对招宣太后认错认得诚恳而又没面，她对着位上的几人又结实磕了个，略带哭音又重复了遍知错。

一片绿叶悠悠落下，刚好落在顾莺莺的发。钦容抬手想要帮她拂落，莺莺不知情况，睁大睛后仰脖。

钦容的手顿在原地，抬眸静静看向顾莺莺。这还是她有史以来，第一次躲开钦容的主动亲昵。

。脸因落还略显苍白，顾莺莺抬着小脸望着钦容，双眸着光似在发颤。

果然，一听完女官的回禀，招宣太后大怒拂落了桌上的茶盏。

“我……”就在她躲避的同时，树叶从她发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