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薇玩笑般地回：娄霄慧识珠，看过我的画觉得我画得特别好，投资在我上稳赚不赔。

朋友们嘻嘻哈哈地和她打趣，谁也不信。画看着是不错，但特别好还不至于，哪里就能打动娄霄投资了？一定是他们私下有情，就是不知他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。

大家说她好一阵没参加聚会了，得互相消息都不对等，召唤她一起去玩。霍薇要展的系列还有三幅没画好呢，拒绝了他们，跟他们约定等画展结束后好好聚一聚。

这会儿已经下午六多了，霍氏今天开了一个很重要的会议，会议时间很长，一直到六才散会。霍威和霍铭并肩走会议室，边走边说着会议上的事，秦秘书看到他们过来，略显迟疑地站了起来。

霍铭注意到了，问了句，“有事？”

秦秘书，拿着手机犹豫了下，说：“董事长、总经理，是霍小的事。”

霍威的脸沉下来，继续走办公室，“她找你了？不用理她，怎么吵都不许给她开卡，不像话！”

霍铭和秦秘书都跟着了办公室，霍铭上前：“董事长，今天霍薇的表现和平时差异很大，我有怀疑她找人买了一份报告，背了下来。今天她那个会议快结束的时候，我特意问了她别的问题，和她说的一不相，她就没回答，连思考都没有。这不像是研发手该有的反应，反而有像心虚不敢回答，因为她不懂。”

霍威了下，他也注意到了那个细节，皱眉：“秦秘书，找人查一下，霍薇最近都和什么人接，她的账目有没有大额支给什么人。如果她背后真有这么一个能人，那我们可以把人挖过来。”

二十多年的固定印象很难改变，今天霍薇在会议上大放异彩，他们的第一反应就是霍薇作弊。尤其是霍薇提到了继承权，他们这样的人家为了继承权什么事都不奇怪，所以就算今天他们没有争吵，霍威也不会直接让霍薇来上班。

他至少要先调查清楚霍薇找的枪手是谁，之后等霍薇老实了，再考虑给她一个闲职。

秦秘书看他们完全没把霍薇放在里，有些疼，现在的霍薇也不知怎么了，比以前难缠多了，她想想之前那场让霍铭人设崩塌的舆论，总有不详的预。

她拿着手机上前给他们看，“董事长、总经理，霍小三个小时前发了朋友圈，我看不到她的其他朋友，但是从她给别人的回复来看，她要卖掉自己的画，赚钱吃饭。说是您为给赵思嘉气停了她的卡，也不许她公司，她现在只能卖画为生。

接着是二十分钟前发的，霍小说娄霄娄董事长投资给她办画展。董事长，之前网上的事才过去没几天，媒也还在关注霍家的八卦，这样会不会问题？要不要先什么？”

霍威冷哼一声，“娄霄？如果娄霄支持她胡闹，那就算她和媒胡说，我们也很难压下去。”他看向霍铭，问，“霍薇什么时候和娄霄扯上关系的？之前不是说刚认识？”

霍铭摇摇，“我不清楚，最近我忙着公司的事，很少和霍薇见面，也没说过这些事。”

秦秘书低着，知这都是好听的话而已，霍薇都不认霍铭了，怎么可能跟他聊天说这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