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没办法好好活下去。

他有一颗不会变的心，却不知怎么样让小北相信……

他也害怕他们这么下去，有一天，小北拥有的一切都因为他而毁了，那个时候，小北会恨他吗？会不会后悔和他走到了一起？

从这次白辰的事情，齐斯湛就可以看，被人冤枉和辱骂，小北不是不委屈、难过的。

若是有一天，小北再会一次这委屈，而这委屈还是自己给的呢？

他要是选择离开自己……

好像也是理所当然？

毕竟……未来可能会给他带来腥风血雨的自己，本没有资格要求他留在自己边。

选择自己，就是选择了悬闸刀的未来。

他不选择自己，好像才是正确的选择？

齐斯湛捂住自己的脸，眨动睛，不让珠落来。

这时候，有轻轻的脚步声响起。

齐斯湛浑僵住，还一会儿才敢抬看过去――和他穿着同款休闲装的俞向北上来了。

他的神复杂，在齐斯湛面前站定。

齐斯湛抬看他。

这一刻，他的心情像极了他们现在的姿势，他仰望着他，等待着他的审判。

他……会彻底离开自己吗？

让自己连待在他边，默默守着他的资格都没了？

俞向北低看着红了睛的齐斯湛，好一会儿，他缓缓蹲下来，和他平齐，视线相对。

齐斯湛中忐忑、害怕，俞向北全都看在中。

――这是他第一次看见这么脆弱的齐斯湛。

――好似这么大的他，却将最脆弱的位放在自己手中。

――只要自己轻轻用力，就可以判了他的生死。

俞向北看着齐斯湛的睛，声音轻轻，“齐斯湛，你听见了我和徐导的话吧。”

半响，齐斯湛轻声应了：“嗯。”

声音很轻，一下就飘散了。

俞向北抬手，他骨节分明又好看的手也同样有些颤抖。

他的这只手握住齐斯湛的手，红了眶，“对不起，我对未来没有信心，我也不想放弃我的事业……”

齐斯湛的脸一下就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