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另一边蔚鸿之结束了会议回到办公室才看到雀宁的这一条消息，他差不多能想到向潇翎约雀宁去是想说些什么，蔚鸿之还记得那天在蔚封公司茶间里，他可是清楚说过“尽在雀宁面前诋毁我”这一条啊。

这个问题一直到第二天回到办公室雀宁也仍在思索，昨晚他实在也累了，揣着惴惴不安的心完坏事之后没过多久便真的沉沉睡去，本来觉得今早起床的时候还能再借机试探一下蔚鸿之的反应，想不到对方醒的却比他要早。

他同意了向潇翎的邀约，约好了时间，放下手机却没能立刻重新投到工作当中。

毕竟鸿哥之前边一直都是女生，察觉到可能有那么一丁不同寻常想法的时候，大概会理解成其他，比如说兄弟情。

不过老实说，一旦接受了自己就是个这样卑劣的人，雀宁反而从中会到了一丝非同寻常的苏。

将消息浏览一遍，确认装了犹犹豫豫和不知如何是好的小情绪，雀宁下发送键。他轻轻舒了气，内心复杂。

世界好像都在这一瞬间停止了运转，雀宁另一只没有碰到蔚鸿之的手骤然收，他听不见风声雨声，也听不到心和呼，只听到了来自斜上方，一声轻轻的叹息。 [page]

可是合适的尺度到底是怎样呢？

向潇翎应该不会傻到直截了当的说他坏话，不过如果想要让雀宁从他边离开，就免不了其他形式的暗示。

向潇翎的消息在这时候发过来，问他什么时候有时间能不能见一面，兴许是知雀宁在有意躲着，向潇翎在最后写到他后天就要开始赶行程了，这些话如果不说，可能这三四个月都没有再见面的机会了。

“鸿哥，刚刚向潇翎约我见一面，总觉得会有尴尬……你说我要不要去？”

蔚鸿之抬起僵的手臂，轻轻放在了雀宁后背上，掌心里熟悉的温度贴合于那一片肤。

对方声音带着刚醒来后的沙哑，低沉。雨还在下，但变成了淅淅沥沥的，被乌云蒙蔽后只剩下些微的晨光也隐约照亮前，雀宁愣了一秒，刹那间有两人已经在一起很久了的错觉。

雀宁用力闭了闭，平复着带着欣喜中又带了些许心酸苦涩的情绪，他可以放心大胆地去继续靠近，但同样，也要把握好尺度。

不怎么说，向潇翎在雀宁的心里还是占着重要的地位，纵然少年时的回忆已然不甚清晰，那些时光的快乐也仍残存心中。看到昔日好友如今约自己见个面都要近乎恳求的揣测言辞，雀宁心里也不好受的。

他从未想过自己竟然有一天会变成现在这个样，有一个词能够恰当妥帖地形容他如今的行为——绿茶。

殊不知每一个字都被对面的另一个人猜的正正好好。

他睁开时蔚鸿之正靠在床看手机，兴许是也在悄悄注意着他的动静，雀宁还没从迷蒙中缓过来，就听蔚鸿之：“醒了？”

蔚鸿之悠哉游哉地陷在老板椅中，怀揣着一颗无比淡定的心，回复：“没事，想去的话就去吧。”

雀宁可以非常确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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鸿哥会如何回复呢？大概率会说没关系让他想去就去不想去就别去吧。

像是某无言的溺和放纵。

错觉终究是错觉，虽然为没能再次试探而到遗憾，雀宁也都满足了，他琢磨着合适两人继续相的尺度，开始一天的工作。

贴着的终于动了。

万一自己太切，把鸿哥吓跑了怎么办？

雀宁想了想，重新拿起手机编辑要发给蔚鸿之的消息。

在这一瞬间，所有退缩的想法在他心中彻底粉碎，他被雾气中若隐若现的未知引，迈步后却坠渊，堪堪抓住悬崖边缘不至于堕得更——而现在，他选择放开那艰难维系着平衡的手，放任自己彻底堕落。

鸿哥对他不是没有觉。

只是他不知蔚鸿之是否已经看清了内心，因为情从现到被发现大多数时候是个漫长的过程，雀宁回想起自己跟蔚鸿之的相，距离他第一次可能的动心到真正意识到慕，过了足有两个月，而鸿哥可能会更长一些吧。

可蔚鸿之一都不怕，他跟雀宁之间的羁绊要是能被三言两语动摇，那只能怪他看错雀宁了。

绿茶就绿茶吧，雀宁坏的明明白白，只要能让鸿哥更好地接受他，他可以不在乎这些，反正也没损害到其他人的利益。

就像自己当初还没能彻底看清时也同样把满腔情意理解成了友情，甚至还给蔚鸿之说了“最好的朋友”这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