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知到底过什么事，那么大的地方，可惜了。”

不过供的什么神灵，因何故要供奉，又为何落败至此，石碑上找不答案，全被风沙侵蚀掉了。

晚些时候，她带着白姝悄然离开，在街上绕了两圈，随便置买些东西，等集市差不多结束才绕弯回到客栈。

人都齐了，不宜继续耽搁，趁天黑抓时间事，吴云引路，其余人跟上。

以为这是带白姝来历练，就像她去哪儿都会带上阿良那小一样。

街尾比客栈那边冷清许多，竹林里更是寂静非常，除了风声就是竹叶的声音，里面没有丝毫烟火气息，月光被密密麻麻的叶遮挡住，暗沉一片，几乎看不清方向。

此话一，又是一番讨论，谁都说不上来那宅是谁家的老宅，印象中好像它已经存在许多年了，就没变过，宅的主人姓甚名谁，亦或是因何而修建，大家都说不上来，真是奇了怪了。

个在叫。更夫面面相觑，知晓确实有人在惨叫，皆吓得浑哆嗦，两战战，他俩没敢去竹林那边一探究竟，抖筛般赶跑了。

白姝天生，比常人要警觉许多，本能地不想再往里走，于是蓦地抓住沐青的袖，上前挨着对方。受到她的张情绪，沐青顿了顿，随即佯作无事发生，任由她攥自己的袖。

有人，有人摇，七嘴八激烈讲着，去过的都说宅的确有问题，炎炎夏日去都透着一寒意。

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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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虚懒得搭理这个厚脸，冷斜视。

沐青默默喝茶，敛眸垂目，若有所思地盯着桌面，又风轻云淡地瞥了下门外的街。

“那宅你们去过吗？”对面桌上，穿褐袄的男人问。

“哎？”穿袄的男人疑惑，“那地儿是哪家祖上的，没听说过啊。”

镇就这么大块地方，几乎所有人都笃信鬼怪之说，离老宅比较近的人家怕得当晚就烧香蜡，虔诚跪拜送请鬼魂离开，可别找上自家。

巫山镇的人哪看得懂石碑上写的东西，江林仔细辨认了半天才找到一两句有关老宅的记录。

越往去，冷意就越萧肃，背后的房屋与灯火远隔，看不见亦受不到，冷弥漫整片竹林。 [page]

但既然建在这里，不可能一东西都查不到，这宅如此宽广，绝不是小门小住得起的，来历定不简单。果不其然，她在巫山镇祠堂外的石碑上发现了蛛丝迹，那石碑已存在多年，百年不止，早被风沙侵蚀了大半，上面用古文字记载着一些镇的旧史。

江林这才正经起来，将打听来的消息如实托。这座宅已有多年历史，久远到镇上的人都不知它何时有的，属于哪家，曾经有什么人住过。

除了他们，竹林里没有其他人，等穿过竹林看见老宅时，旁边的江林倏尔记起下午打探到的事，轻声问：“你们可知这宅的来历？”

说着，还腆不要脸地冲旁边笑笑。

阿良好奇，“师尊打听到了什么？”

江林颔首。

沐青没有解释，不予回应。

.

这事不日就在巫山镇上传开，老宅本就荒凉破败，大家便认为这是雪夜撞鬼，是宅里关住的恶鬼不安分，想要来作祟。

沐青依旧将白姝带上，因着制符了些时间，来晚了会儿，她俩最后才到。江林见白姝也来了，挑挑眉，挨过去低声问：“又把人带来了，真要收徒？”

有胆大不怕死的人白天曾偷摸潜老宅，结果一去就吓病了，在床上躺了三四天才清醒，醒后非常肯定地说，那宅大堂地面上尽是涸的鲜血，还有鬼影在飘。

“谁知呢，宅好多年前就有了，好像一直都在。”

天黑时分，隐藏在客栈中的众人无声无息去，行踪隐秘，在涯石街街尾会合。

历经这一遭，全镇的人都信不疑老宅有鬼，前些日大家都怕，说都不敢说，这阵一直无事发生，有的人才渐渐放松警惕谈论起这个。

——老宅从前是供奉神灵的地方。

江林就是贱，先发牢：“清虚你嘛老是凶的，这不就上说。”

清虚往这边斜睨一，淡淡：“走了。”

清虚今儿窝在客栈就没去过，一听有事，吊梢着睛说：“别卖关，有话就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