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任冲刷背，“没，没伤到。”待倒完，沐青伸手过来帮她继续清洗，她赶忙抓住对方的手卖可怜，“痛，很痛……”

清楚这孽障就是在装委屈，沐青置之不理，掬抹皂角，等洗得差不多了就用帕兜住白姝，小力一，再施以法咒，白姝**的瞬间变。清洗过后虽不如之前那般白洁，但至少净了，没有异味。

白姝还有些不适应，半晌，才扭扭要上去挨着，沐青抬手将其抵开，兀自梳洗一番，带着团上床躺着，临睡前还喂了她一颗凝神丹。

别后重逢，白姝有些闹腾，翻来覆去不肯睡，絮絮叨叨啰嗦个没完没了，一直缠着沐青，一会儿在被上打，一会儿爬到沐青上放肆，总之不消停。

沐青不搭理这孽障，灭灯，躺下就合上。

最终白姝还是安生下来，惹人烦地窝在沐青颈间，蜷缩起，不久就陷沉睡之中。

沐青睡得更晚些，一直闭着睛，不知何时睡着的，她一向睡眠浅，这一晚竟睡得比以往更沉，还了一个梦。

那梦是她曾在幻境中经历过，未曾说于的诸多事。

这人向来清心寡，那些过分绮丽的幻境让她难以接受，本该把这些抛诸脑后的，可今夜没来由又在梦中重复一回。

她的梦与白姝那些有所差别，是不同的场景，她未能见到四五岁模样的白姝，而是已经长大成人的那样。

小时候的白姝懵懂，很是实，成天不消停，可大了以后却变了许多，曾经闹喳喳的小团长成了挑艳的女，为人事都比较势，愈发冷淡，对外人冷漠非常，只有在沐青面前会稍微温和些。

她不再跟在沐青后讨吃的，很多时候都寡言少语，比沐青还要冷三分。

白姝的生辰在冬日，在她相当于凡人十八岁的那年，沐青备了丰厚的贺礼，并亲自下厨了一桌菜，又启封了一坛陈年竹叶青。

师徒俩坐一桌都不怎么说话，菜没怎么吃，温好的酒倒是喝了不少。

沐青平素忌，不善饮酒，喝多了就有些乎，反而是白姝，大半的竹叶青都让她喝了，却一醉相都没有。

白姝算得上是自己一手带大的，这么多年了，即便当初再如何不待见，久了还是会情。沐青当真是醉了，记起她不日就要师离开，难免有些慨，于是话就多了起来。

话没说得太直白，总之就是山长，修行路远，往后一别不知何时能再相见。

“师尊这是何意？”白姝执着酒杯，狭长的一斜，意味不明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