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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拿凤灵宗当自个儿的归了。

沐青刻意将那些不该有的场景忘记，只将有用的拼凑起来，譬如北真派，神狐族长老等，剩下的都抛诸脑后不再想。

沐青不着痕迹避开，不言不语。

清醒了许久，她才拧眉，反应过来那些只是自己的梦。梦中那些暧与荒诞还历历在目，稍微回想就清清楚楚，仿佛真的发生过，她冷静了会儿，动了动，甫一低就看见到角落里趴着睡的白团，登时又抿。

往前走了一段路，沐青无意间见到了一个熟悉的影——是和她一起城的大夫，对方与她们一样，正背着草药往街尾走去。

由于昨夜那些荒诞不经的梦，沐青不怎么关心她，亦不会特地注意，一概不这孽障在什么。

沐青曲缩起指节，抓了下的被褥……

虽不知要去哪里，可白姝没问，安安静静待在箱笼中，由她背着，偶尔才偷偷从箱笼中探，往外瞧一。

待彻底平静下来，她掀开被下床，去了一趟。

沐青带着白姝去往庆和街，还有事情要办。她一不着急，不慢不走着，沿路赶上官兵巡逻就悄无声息避开，不多时就抵达街。

她缓了许久，才完全从梦中脱离来，不再被那些灼的虚无缠绕。

睡梦中的沐青倏地睁开，心缩。

此时外的天已经大亮，明亮的光线，和煦的光有些刺。

还真是巧，大夫去的地方与她们要去的是同一个，他慢慢走到矮房门前，停顿半晌，才缓缓抬手敲门。

这孽障全然没有发现不对劲，卖力啃完一个大包，又使唤沐青给自己倒茶，吃饱喝足了才心满意足地蹿到沐青肩上趴着，满不在乎地用她那油乎乎的前爪扒拉两下，疑惑问：“今天要带阿姝回去吗？”

她衣服都被汗濡，好似经历了一场劫后余生的惊险，连掌心都了。

这回里面的人听见了。

因着昨晚封城，今朝的九曲街更加冷清，巡逻的官兵加派了不少，官府并没有施行门禁令，但城中居民都知晓瘟疫的厉害，一个个哪还敢门，若非必要都在家中安生待着。

幻境为虚，不可全然当真，只是心智被迷惑了而已。

幻境和梦中的白姝与床上这个全然不同，一个城府沉不苟言笑，一个愚钝蠢笨如稚，哪会一样。

还没踏庆和街，隔得老远就能闻到刺鼻的药味，离得近了那味就更甚，因为官府下令将城中所有病患带到此集中就诊，是以九曲街更加萧条，原本住在这里的居民要么连夜离开去别，要么关在家里不敢门。

太一门又派了一批弟过来，负责收治被传染的百姓。

白姝偷的那些东西价值不菲，随便挑一样都足够那人家把牢底坐穿，这孽障本意不坏，只是不会想事，以为给了钱财就行，可那些都是赃，反倒会带来诸多麻烦，小老百姓本无福消受，用了会招致祸端，不用就是手的山芋，得全取回来再送回赵府。

……

白姝继续扒拉她的衣服，“浮玉山。”

等再回来时，白团已经醒了，那孽障睡惺忪地爬将起来，因着太小个，连下床都有些费劲儿，她倒是一夜好眠睡得死沉，一睁就跃到桌上喝，不时还迷迷糊糊地给自己。

矮房内没动静，他也不急，隔了许久才又敲两下。

风一，树木轻晃摇曳，叶迎着风雨被得夹住枝丫，摇摇落。

不多时，门被打开，来者是个穿着单薄的四岁小娃，他似乎很怕生，瞧见大夫就怪腼腆地往门后躲，弱弱喊：“周伯伯……”

白姝哪知她那些梦，一晚过去还沉浸在重逢的喜悦当中，一边啃包一边亲昵地凑过去蹭她的手背，一都不知趣。

沐青本是要去低矮房那里，箱笼里那孽障惹了一堆麻烦需要解决，得过去一趟。

窗没关，不知是幻象还是真实，雨势越发大了，从细细的一变成豆大的珠儿，啪嗒啪嗒直落，打了窗台，沿着灰白的墙一往下落。

沐青没有应答，喝完杯中的茶才放下杯，自始至终不回话，等时间差不多了，又化作昨儿的白衣书生模样，背上箱笼，将白姝装去，再下楼退房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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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满是油的爪一抓，白衣上赫然现两个浅浅的印。沐青倒没在意，兀自闲适地喝了茶，默然了一会儿，才回：“回哪里？”

沐青抬抬，有意拉开距离没有挨得太近，但又不至于太远，始终保持着一小段距离，没被那人发现。

今天没有那么冷，太直晒洋洋的，但他还是那样，形有些僵，走得很慢，不太协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