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多久，总是断断续续的，记得不太完整。”

逆天改命的反噬太重，哪能轻易就恢复，当初半条命都快折腾没了，遇到沐青后也经历过数次生死关。

沐青寡言，一时半会儿没有开说话。

白姝也不多言，默然了半刻钟，而后抱着她去清洗周的汗渍。

被暴.的灵力折磨过一番，沐青已是极累，加之还沉浸在白姝的那些话中，就没拒绝，了，细细洗过一遍。

她还在想以前的事，毕竟才刚刚记起，冲击实在太大，虽已过了多年，可乍一回想还历历在目。

白姝依旧从背后揽住她，掬了捧洒在她肩，低声问：“师尊在想事？”

沐青没有否认，嗯了声。

白姝却没继续往下问，也不打扰她，只将手浸舒适的中搅了搅，哗哗——

面不平，涟漪一圈又一圈。

师徒俩曾像现在这般过数回，但重聚后终究有所不同，既熟悉又陌生，那不停歇不安分的声耳，如同在心里搅一般。

沐青垂下细密的睫，低着看晃动的。

两人叠的形在中依稀可见，只不过因着面在晃动，便瞧不清楚。

白姝停住了动作，不再搅这汪浅，晃动的面便渐渐平静下来，她慢慢将手从中抬起，指节修长而分明，还在冒白汽的顺着手背和小臂落，嘀嗒——落回桶中，模糊……

气有些熏人，教沐青恍惚了一瞬。

面下，白姝的另一只手从她细瘦的腰后往前走，慢慢停在她实的小腹上，不多时，又缓缓往上。

沐青低声：“白姝……”

后面的人却没立时回应，亦没停下举动，的那只手在这一瞬间倏地轻柔放在她柔的颈间，带的指腹在咙上细细磨着。

沐青不受控地吞咽了下，咙轻缓动。

白姝细长的手指继续往下落，最终停留在她上方，再持续向下走，保持在面。

这般黑沉的夜里，周遭寂静，什么声音都听不到，只有对方轻如针落的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