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起来很不正常，像是失控了，整个人沉沉的，应当是受了什么刺激。

还是问：“你千方百计才把她救来，现在又杀了她，为什么？”

东赤扬了扬嘴角，又不自觉地抬手摸了摸死去的容月本，回：“君主忘了自己是怎么解决那些至者了么？你将他们都制成了傀儡，控他们帮你杀敌，让所有人自相残杀，棋一着，不是吗？要不是受君主的启发，我哪里能办得到这些，只怕早就死了。”

“不可惜……”她缓慢地说，“总归是要死的，死了也能留下。”

她听到了沐青的话，当即看过来。

此时的东赤随时都要爆发，她睛里全是血丝，全都散发着气，比当初的容月更甚，看样已经没有理智了。

这些法与白姝之前猜想的如一辙，只是还有些不对劲，白姝能控制那些死去的至者，与她本的实力有关，东赤修为不敌她，又是如何能控这么多鬼修士和神兵。

这人仿若红了的赌徒，明知前方是沉沦的万丈渊，还是死不悔改地一步步前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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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去过天外之地？”沐青问，暗暗运转灵力，一面说话拖时间，一面在暗中结阵，想困住这个疯。

白姝能看穿她在发什么疯，不会顺着继续说，只问：“天外之地的其他人呢？”

她耐着没发作，顺着对方的话问：“我教了你什么？”

意思是早就有这个打算，还是什么？

东赤却没有回答，只是在抚摸的手顿了下，随即像没有听到这话一样，继续自顾自行事。

说着，东赤又瞥向白姝，继续说：“算起来，能有今天这个局面，还多亏了君主，若不是你先把那里搅个天翻地覆，将那些该杀的至者都解决了，我也不会那么顺利。”

沐青静静看着她的一举一动，眉皱了下，知晓这人已不能用寻常的法对待，抿抿，才又说：“不觉得可惜么？”

白姝忽而想到了甚，敛眸盯着这人。

面前这个疯只怕早已癫狂，偏执而鸷，开门见山地问本没有作用，只能再刺激一下，指不定可以从中得到甚消息。

所谓留下，自是将容月制成傀儡，就是现在这样。

“那些至者么？”东赤噙着笑问，像是料到她会这么问，也不隐瞒，如实轻描淡写地回，“都死了，我将他们都杀了，敢反抗的一个都没留，剩下的那些关起来了，然后慢慢他们的神力，让他们一个接一个地煎熬死去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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总归是要死的……

她望向沐青，嘴角扯一抹怪异的笑，看不是真的心情愉悦还是怎么，一会儿，又：“这些年去过好多次，都数不清多少回了。血洗之后，君主和尊上肯定再也没去过了吧，倒也是，君主这些年忙着复活尊上，哪还会关心天外之地成什么样了，只怕恨不得能将那里再次踏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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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姝不动声往前站了半步，随时都要手护着沐青，担心东赤会什么更疯狂的举动。三千多年前，沐青死后白姝已经够疯了，杀了昆山上的所有神兵，血洗天外之地，可都不及此时的东赤。

应当是看穿了她在思索什么，东赤很是兴，似乎极为喜这把所有人都玩转在掌中的觉，她把控住了当下的局面，让所有修士也好，至者也罢，全都活在自己的影之下。

白姝不懂这话的义，听这意思，东赤能有这么大的本事，全跟自己有关？

东赤放下手，全然不拐弯抹角，回：“我去了，她没去。”

那么多神兵离开了天外之地，被带到安来，天外之地怎么一动静都没有，那些至者呢？就这么让她为所为，无动于衷吗？

这人说话有些不着调，飘忽得很，让人捉摸不透，可沐青却从这句话里听了别的义。

她笑着说，一将从前的事抖落来，仿佛能将那些话化一把把锋利的刀刃，说来就能将这些刀师徒两人上。见白姝不悦地拧了拧眉，她似乎被极大地取悦了，竟又说：“如今也是君主的功劳，要不是你教会了我，我也不到这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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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这场争斗才刚开始，她还没真正地现，未能让大众领略到她的各手段，于是在面对白姝和沐青时，便忍不住要倾诉一番，毕竟其他老熟人都死在了她的手中，见证者只剩前这两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