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明羽问：“如果队长在路上失控了，我们怎么办？”

“不会的。”赵斩钉截铁地说，“不会的。”

陆曜是经受了最级别意志力测试的alpha，他会失控唯一的可能是遇到了匹度超过98%的omega——然而那怎么可能？

“想办法看看他的睛。”赵妍匆匆让人把公司的设备准备好，最后丢下一句，“只要金不超过瞳孔的百分之五十，就是绝对安全。” [page]

电话挂了。

司机收到了要求，一打方向狠踩油门，车疾速驶向公司的位置——

而祝明羽回过，焦虑地盯着始终半睁着睛望向窗外的陆曜，颤声问：

“曜哥，你能把转过来一儿不？”

他问这话的时候真是心惊胆战，生怕一喊完陆曜就会神情大变猛地扑过来揍他。

这也不能怪他，毕竟手腕还疼着呢。刚刚自己可是啥都没就被掐住了，这大声喊他名字还得了？

然而陆曜闻所未闻，别说回了，发丝都没动一下。

曲晓星年纪最小，谁也不会去难为他。

谌嘉禾情偏，和陆曜集少，他也不敢喊。

n指尖掐掌心，闭了闭睛，一气：“曜哥，能回让我看看你的睛吗？”

他声音是抖的，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别的什么。

刚刚，在外面，他喊曜哥的时候，陆曜是给了他反应的。

因而他此刻声的时候，竟然还带有一希冀——那是违背他理存在的，属于基因里天生缺陷的那一分。

陆曜没有任何反应。

n握了一下两只手，垂下，苦笑一下。

元白看了看其他成员，又转回去看着陆曜沉默的后脑勺。

陆曜……是中招了吗。

是不是，跟他拆的那个信封有关？

他敛下眸，琉璃一样的睛里闪过不知名的情绪，心里有什么东西沉沉的，压得他不过气来。

“陆曜。”他轻轻说，“别躲在那里，看看我。”

车厢里安安静静的，前排四人怔怔朝后望着。

玻璃贴了，车窗完全升上去，光线只能透来一，整个车内笼罩着一黯淡、暧昧、古旧、危险的气氛。

到现在为止，陆曜没有一丁信息素，这也许是因为他调动了所有控制力来压制本能。

也正是因为如此力的控制，才造成了自闭的表征。

如果他突然间不那么“自闭”了，也许反而更危险——那意味着，他已经无法自控。

没人知那样会是什么后果。

“躲起来”是什么意思？其他人迷惑地想。元白……这小孩在跟陆曜说什么？

为什么他们本听不明白。

停顿了有整整十秒，没有一个人说话，只有或沉重、或微弱的呼声，凌的，在空间里此起彼伏。

就在所有人都觉得元白的话也不会得到任何反应的时候，一直沉默的人转过来。

元白不怕他。别人都下意识坐直了，离后排远远的，元白就坐在他旁边，一伸手就能碰到的位置。

陆曜垂着，刚一转就挨到了一个的躯，温度是他熟悉的，气味是他喜的。

元白睁着一双黑漆漆的睛，眨也不眨地看着少年近在咫尺英俊的脸，又说：“陆曜，别只顾着看书，跟我说说话。”

距离太近了，实际上已经危险又暧昧，而元白压什么也意识不到，恍惚中他仿佛还把这当三年前那个糟糕学期的重演，一心想叫陷自己世界的陆曜理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