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得到对方略急促低沉的息。

“嗯。”

也不知怎么，元白抬手摸了摸耳朵，总觉得那声音好像了一下他似的。 [page]

这又是陆曜搞来的什么新技能吗？

“你在嘛？”

画面被拖动，他看到陆曜的脸现在屏幕上，微微汗，而背景仍然是天板。

是在……平板支撑？

这个角度脸都不变形，也是有够神奇。

陆曜扫了屏他面前的习题册，很了然地问：“哪题不会。”

元白于是拍照发了过去。

陆曜看了题就给他讲，运动中的声音低沉略带沙哑，元白低老老实实地记。

“我会了。”他很快说，放下笔，又不自觉摸了摸耳朵，“你在什么？”

陆曜单手撑着地面，另只手把手机拿起来，竖起来靠着镜。

陆曜在他们家健房，元白想。

他睛掠过对方畅的手臂线条，扫了扫陆曜后的那些健设备，仔细审视了一下有哪些可能在被使用。

最后视线落到了角落里的哑铃上。

陆曜一看便知他在想什么，直接否认：“我没有在举铁。”

元白嗯嗯了两声，又跟陆曜随便扯了两句什么。

他还没想挂电话，就听对方说：“元白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还有什么不会的吗。”

“没啊。”他别的作业在学校就写完了，只剩理。

“那就挂了吧。”陆曜认真，“早写完作业，早睡觉。”

元白睁大睛：“我只剩一题了！”

他放下手机，刷刷刷低写了起来。

“看，写完了。”

陆曜看着他，忍俊不禁，顺着他：“那就再聊会？”

“嗯！”

王女士推门来的时候，元白已经趴在床边上睡着了。

“这孩。”王女士叹着气给他盖了个毯，担忧地想着分化期老这么过也不是个事儿，万一哪天儿过路的时候睡着了怎么办？

她正担心着，忽听一个声音说：“阿姨。”

王女士一低，只见儿右手还拿着手机，只是已经到了枕底下去了。

她把手机捞来，是已经洗过澡，换上整齐衣的陆曜，鼻梁上架着副金丝镜，正对着电脑理着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