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不舒服？”

元白神有些涣散，原本准备安抚的拍在alpha肩上的手缓缓落下来，握住陆曜撑在他脸侧的那只手腕。

元白抬起：“我歇会就可以继续的。”

“说。”

“应激反应。”

满脸通红，不知刚刚想到了些什么的编剧小姑娘不禁回过，望向导演的目光一丝迷茫。

没人知元白此刻接近虚脱的受，所有人一句话也说不地盯着屏幕上他的特写，几乎呆了。

“要是为他着想，就在他分化前离他远一，至少不要对他释放信息素。”

元白从车里来时，脚下一，险些摔倒在地，陆曜忙抓住他。

他眉目如画，脸比掌小，脸颊红，齿颤抖，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样，说：“我不是omega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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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来吧，从刚开那里开始接着拍。”导演发话。

陆曜的手不易察觉地顿了一下。

陆曜若有所思。

可快结束吧。

元白全力集中神，但是不行。他的大脑昏昏沉沉的，似乎被alpha释放的信息素伤到了。

“得漂亮！”

本来意识就接近昏聩，元白徒劳地张着嘴，什么也说不来。

“陆曜你要表现得更烈一。”导演建议。

言下之意，没必要撑着，没人敢说你什么的。

但这不大可能，司机和副驾驶那个乘客看起来还好好的呢。

陆曜：“不行。”

……果然演技太好了。连易期都可以演得这么像吗？

“。”

*

他真持不住了。

他沙哑着喊：“元白。”

元白不明白地看着他。

导演狠狠拍着掌，室内其余人起先还蒙着，慢慢才跟着鼓起掌来，纷纷用钦佩的目光看着两位主演。

“回去吧回去吧。”赵妍赶来说。

“一直到他分化前，都是分化期。”

陆曜一抬，中的淡金就全褪去，礼貌地等待导演的指导。

“嗨。”赵妍叹了气，了他脑袋一把，看着他背影吐一个字，“傻。”

她压低声跟元白说：“我们这是公司的剧组，不是外面那些，明白不？”

他瞳孔放大了一，视线下意识追逐着对方落下的手，向侧方看，却只能看到那只手腕内侧微微凸起的青。

元白听天由命。

意识全落到那攒着他的指尖上，微凉的手指从他发丝间绕过，顺着侧脸摸下来，避过了最的耳朵，像捧一朵稚弱的蓓那样贴着他的下颌。

副导演都看傻了。编剧小姑娘神情呆滞，愣愣地看着拍摄现场，脑海中弹幕刷过一万字不可描述。

“病人已经分化期，任何超过他等级的alpha信息素都有可能刺激到他，何况是你？”

“我不是omega。”少年慢慢抬起，一遍遍重复着台词，“我不是omega。”

只有导演还算淡定，他拍多了狗血小言，对这对手戏最有研究了。

元白一直在微微动着，仿佛在重复什么话语。

少年仰着，双目失神，睛却睁到极大，一双漆黑的瞳仁里没有了光，只有一滴不知不觉从眶里溢，顺着角爬上他的腮，又落到捧着他脸的那只手掌中。

她活了二十多年，都没有见过“更烈”的神啊！

这……还要怎么“更烈”？

他表情很不好，隐忍着生气不能发作来，但周围的人都能觉到他的不兴。

“卡！”

“陆曜的神很到位，不过我们拍的是网剧，不是电影。”导演振振有词，“神是个加分项，而动作是基础项，我希望你能更多的从动作上表现‘把他当成你的omega’这层义。”

“早上是怎么回事？”

听元白说，工作人员很快给他端来和巧克力。

“可能是低血糖。”跟组的医生给元白简单检查了一□□征，“没什么大事，歇一下，今天就不要再拍了，好好休息吧。”

着猎，淡金覆盖了虹，抿成一线，他现在看起来不像平常那个衣冠楚楚的人类陆曜，而像是只剩下占有意识的野兽。

元白沉默片刻，缓缓：“对不起赵。”

陆曜原本在他的手掌抬起来，他发丝里，攒着，一一下挪。

“……”

“卡！”

陆曜俯凑近去听。

“分化期要持续多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