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曜离开很久之后，还有很多痴心的粉丝仍然站在原地，仰着脖朝楼上看，等待他什么时候能够再现。

大约过了半个小时，元白从练声的老师那里来，走过那个拐角时，无意间瞥见楼底下有很多人。

“会让你拿到一位的！”

元白1675

“为什么要团内battle？”他直接去找了图图，“制造粉丝张氛围，树立团内对立局面，增加矛盾，对团队和谐没有好的影响。我们是一个团，不是六个solo。”

“那么，再来一遍。”舞蹈老师环视着少年们，扫了一墙上的时钟。

元白这个一夜预售一千五百张，相对他的粉丝基数，已经很让人欣了。

陆曜回去了。

……

即便离得很远，还是被粉丝发现了他的影，场面一时变得不可控。

会不会有他的粉丝在里面？

图图心想这孩昨晚八成是写了政治作业。

图图掏手绢了汗，笑：“你看你这孩，队长当得确实是很像样……”

买太多也没有意义，陆曜填好地址收起手机。他有的，总有一天元白也会有。

“他来看我们了吧？”

“就是为了刺激一下销量。”图图坦诚地说，“你们刚，又加了新人，团粉本来就不多。你放心，只有这一次，以后不会再有团内投票的事情现。”

说这个数字不错，是有据的。现在的实音乐市场不景气，跟十年二十年前那是不能比了。当年动不动就百万单曲，而现在，举个例吧，时下最红的女solo歌手，清卖碟也只能卖二十万，已经算是特别红。很多地下乐团搞得声势浩大，拉来发实，能卖个几千张都要开庆功宴的。

“回去吧，回去吧。”图图艰难地说，“你再呆下去我又要叫人来修电路了。”

陆曜怀疑地看着他。

不过陆曜对此就很有意见。

他走到拐角，掏手机，又刷了一下销量。

人群一下沸腾了。

那么好，而他……

虽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，但是他还是走近了些，想着万一呢？有那么多人为他买cd，在转评里鼓励他……如果有人在等待他，他至少应该有走上前去的勇气。

“是不是曜哥又现了？”

“哥哥我好想你！什么时候开演唱会！”

*

他们喊得声嘶力竭，可是隔着那么远的距离，陆曜听不见。
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曜曜！”

陆曜无意识间来的alpha信息素让老板如坐针毡，图图抬手把空调调低了两度，又站起来推开了窗。

他再也不敢看下去，转匆匆离开。

他又挥了挥手，便转离开了。

距离今晚他们的第一个打歌舞台，还有七小时。

陆曜立在走廊的落地玻璃前面，向下低看去，公司大门前挤满了等着见豆一面的粉丝。 [page]

他远远朝粉丝挥了挥手。

元白想到那封陆曜转给他的长信，呼，带着笑容走近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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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

陆曜链接，下单。他本想直接填个一两千，顿了顿，还是改成了“一百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