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夜朝的事，和阿吞的事。

她不想对他隐瞒，将那些事情全告诉了九尾。

从她冥妻，到她离开夜朝，去了阿吞的世界，之后的一切一切她一样样的告诉九尾。

九尾就那么听着，温温柔柔的看着她，没有打断她，也没有松开她的手，仿佛她说的是什么不重要，重要的是她说来能好受些。

她的手指在颤，被他的目光注视的越来越难过起来，说到最后一张，咙里更了起来，“我又害了他……”

九尾看着她掉泪，心碎的一塌糊涂，伸手将她轻轻抱了怀里，她伏在他的肩，特别小声特别小声的哭了起来说：“我虽然……虽然不是他的妻了，但是我不想让他变成这样……我想让他好，让你们都好……”

就算他们谁也不属于她，她也真的希望他们都好好的活着。

她没办法说清楚她心里这些话，说来像是一堆滥情的假话，她坏透了，渣极了，可是她希望她喜的人，没有再受一苦痛。

她越难过越说不清。

可九尾轻轻抚摸着她的背，听着她七八糟的说了一通，轻轻柔柔的跟她说：“我懂，我明白。”

他懂吗？

他捧起她的脸来看她，对她难过的笑了笑说：“如果你不是一个这样的人，怎么会拼了命的来救我和阿吞？就像……我当初报还宋闻，甘愿被他封印，走到这一步一样。”

他懂的，因为她和他那么相似。

“嘟嘟。”他叫她这个熟悉的名字，轻轻的替她掉泪，跟她说：“你有介意过我为宋闻那些吗？觉得我不可理喻，难以理解。”

都郡看着他温柔的睛摇了摇，忙说：“没有，当然没有，从我知那个等着蜡烛的小男孩是你的时候，我就知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，我了解了你的过去，我明白你为宋闻的那些……”

偿还，亏欠，他认为他伤害了一个那时候唯一对他好的人，所以他甘愿付代价，来偿还善良的人，让他自己好过些，不然他活着的千百年都不会好过的。

她懂的，她明白九尾的那一切，就像她现在无法安心的离开夜朝一样。

她欠他的，他如果过的不好，她会非常非常难过。

“所以，我也明白你的。”他抱着她，笑着哄她，“不要哭了，我会帮你救你的前夫，我可不会让你欠着他，良心不安一辈。”

他抬手在夜朝侧张开了一层结界，“我先护着他的元神和现在的，大不了我陪你养他三十年。”

都郡看着他，心里又难过又好笑，他要帮她养前夫三十年吗……

她抬手了泪，扭看住床上的夜朝，他的……快要化成一堆骨了。

既然这个这么难长，这么耗费力，那他能不能换一？

都郡忽然想起什么似得，立刻召唤她的系统。

“在的宿主。”系统秒回应她。

她的海王系统不是可以换回她的吗？她能不能把这个奖励换成冥帝原来的？没有受兵反噬，没有受天罚，不会溃烂，完好无损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