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大人也到为止，剩下的就看苏凤章自己能不能摸准了。

“看方大人的意思，此次府试不会拖延，会由他自己来主考，月份的院试却说不准了，只看到时候朝廷是否有委任新人。”

不过喜恶分明个张扬这个评价倒是有趣，跟蔡知县杀伐果断的那个方大人似乎不是个人，也是，几十年过去，说不定这位大人已经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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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不是真心将他视作晚辈，恐怕这些话蔡大人也不会说。

再三谢过蔡知县，苏凤章从县衙离开的时候，手又捧着叠书，那是蔡知县赠与他的，比起那十两银来，这些书的价值显然更。

听这话苏凤章倒是惊讶，不过想起方之问原籍青州，照大周朝的规矩，他科考是得返回原籍的，能遇到先生也不奇怪。

最后，他只是说了句：“那时候的方大人喜恶分明，个略有张扬，十分笑，有几分官家弟的派，但对农家举也还算客气，不知如今变了没有。”

也就是说，这次的府试会成为知府方之问的言堂，或许会有其他的学政参与，但绝对不会起到主导的作用。

见他面担心，蔡知县倒是又说了句：“你放心，知府的也希望治下能人才，毕竟教也是……”

但坏就是这位方大人之前是京官，大家都不熟悉，也不知他的喜好。

更难得是，般朝廷派遣的学政卷都比较规矩，评判的时候也较为公正。

从蔡知县的话不难看，方之问对他的印象还算可以，不然的话他这个知县早就坐得不稳当了，这么看，苏凤章可不是占据优势。

先生见着他也是兴，甚至难得夸赞了几句。

这位方大人怕是个格十分之人，也是，如果不的话，也不能在上任之后短短几个月内，将青州象收拾的二净，这手起刀落的脆可不是寻常人能有的。

离开县衙，苏凤章又去家拜见了老师，如今他夺得县试案首，自然是要来谢过先生的。若不是他用心教导，他自己走肯定没那么顺利。

先生有心要提几句，但那已经是几十年前的事情，他与方之问不过是见过几次，如果不是方之问在那届举人颇有才名，他恐怕都已经忘记了，这会儿努力回想也实在是想不起什么特别的来。

他能在短时间内将青州府安定下来，可见手段非凡，而卫所动作频繁，更可能这位方大人与武将们的关系非常不错，不然的话他想要借用卫所的官兵可不容易。

但权力下放到知府就不同了，每个人都有喜恶，方之问全凭着自己的喜好录取也是有可能的，你写的再好，不合胃没也有可能，甚至这在古代非常常见。

这话就有些意思了，青州灾酿成大祸，堤坝决堤了两次，原本的知府自然成了阶下囚，而这位方大人就是朝廷派来赈灾救火的。

这事儿有好有坏，好就是他们这届的考生，只需要估摸个人的味就成了，其他人的不那么重要。

官官相护，般来说不是仇家，上官也愿意给下属个面，录取各地的县试案首合情合理，也能牢固当地官员的利益共同。

看得来蔡知县对这位方大人确实是不熟悉，毕竟方大人原籍青州，却是在京城土生土长的，任命至今还不过三个月，这两人的集十分有限。

苏凤章并未追问方大人的事情，转而问：“不知此次府试的学官是何许人也？”

蔡大人赞赏的看了他，却摇说：“虽然依大周律例，府试应该由当地学政主持，但青州学政在此次灾重病而亡，朝廷暂时并未派遣新的学政官员。”

再者，他还有个大大的优势，那就是县试案首，县试案首能拿秀才，这是科举为成的规矩。

对农家举客气，就不是那门第之见严重的官二代了。

“他是正统的士生，原籍就在青州，是明德年间的榜，才学十分众。”

听闻方大人的事情，先生愣了下，沉了会儿才说：“老夫与方大人还是同年的举人，当年他回乡科考，老夫与他还有几面之缘。”

话未说话，但意思却明显，青州是个烂摊，但教兴盛，教可是地方官考政绩的重要标准，只要方之问没有疯，就不可能无缘无故打压当地学。

，恩威并济，今年青州府的府试怕也不能顺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