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二叔有些不明白他们的话，但侄儿过去不用活，大概就是负责粮草他倒是听懂了，心微微松了气，但还是说：“怎么上的人这般来，从来也没有过的事情。”

用，这人不是你推过来的吗？”

“没完没了了是吧，这些我能想不到，那你说怎么办，难用你这小细胳膊去跟五皇的大碰吗？”先生怒吼了声。

只要考了秀才，从此之后家人都不用服役，对于老百姓而言这就是最大的好。

但此次不同，五皇和方知府显然早就达成了协议，并且这位皇亲自面，不可能会放任他们在他地下作妖。

苏二叔睛都红了，继续说：“不成，咱家定有人要服役的话，那我去就成了，再不济让你两个哥哥替你去也行啊。”

但现在五皇句话，虽说不是让他们直接去服役，但跟服役有什么区别，群童生兴兴的去赴宴，回来的时候却惨无人。

“反正最后那些恶名都是我来担着，你有什么好怕的。”

苏凤章倒是说：“其实方大人有句话没说错，行万里路，胜过读万卷书，而且治理青州也算是利国利民的好事儿，虽说占用了读书的时间，但能参加院试的，大分人已经通读，能有这个机会看看朝廷如何办事，也能会二。”

“如果只是官吏的工作，负责发放粮草，计算人时，固然辛苦些，命肯定是无碍的。”先生这般说。

方之问似乎想要说什么，但迎着五皇看透切的目光，最后只是甩袖走了。

五皇哈哈笑：“方之问啊方之问，你又不是第天认识我，我是什么人你不知吗，京城里那些传闻没听过吗，何必现在这般假惺惺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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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大家都尊敬读书人，上赶着想要读书考取功名，不就是因为功名带来的利禄。

苏凤章微微叹了气，又说：“今日有人不愿意，之后怕是要被彻查。”

竹和苏二叔不明所以，但是第二天他们就知了，因为方知府下令，五皇征召青州府内所有在籍童生赶赴青江，共同治理青州。

苏凤章连忙劝他：“二叔，不要非议皇族。”

“二叔，这不是服役，也不存在谁替谁的办法。”寻常徭役的话，民间钱买人替代的事情多了去了，民不举官不究，反正最后有人服役就成。
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先生想到个可能，脸也是大变。

“左右你是父皇面前的红人，我也不能把你怎么样，但谁让我接了这个烂摊，手又是无人可用，只能来问你要人了。”

苏二叔直靠在门等着，见他们来时候的神不对，心也慌张起来，不过他瞧了苏凤章，见他脸还好，倒是压着先没问。

竹也大皱眉，忍不住说：“凤章，你也太倒霉了，怎么就遇到这事儿了。”

“此事说来话长，还是回去再说吧。”苏凤章又补了句，“放心，也不算坏事。”

等上了车，苏二叔压低声音问：“这是怎么了，瞧着大家伙儿都不兴的样，有几个童生老爷脸都白了，难知府大人为难他们了？”

方之问脸微微变，：“是我推荐的他们，但没想到殿下手段这般暴。”

结果等回到家，苏凤章将事情的经过说，苏二叔差没哭来：“这还不算坏事，青江的徭役有多重大家伙儿都知，这五皇怎么回事，怎么能让你们读书人去这活儿？”

竹却说：“爹，事情不能这么算，月份就要院试了，凤章他们去服役的话哪有时间复习，这院试可不是只有他们五十人，到时候岂不是吃了大亏。”

五皇对他的态度完全不在意，自己从桌上撩起壶清酒才施施然离开。

苏凤章听了这话，也是拧眉，又有些担心的说了句：“我倒是怕五皇需要的，不仅仅是我们这五十人。”

他这般说，先生首先：“你能这么想就最好，先生最怕你想不开，到时候应付了事，反倒是两边不讨好。”

这边相安无事，离开衙门的童生们却引发场风暴。

先生这次倒是没骂他，只是安：“坏事自然是坏事，但你们毕竟是人，而且都已经考了童生，想必五皇也不会故意折腾你们。”

竹下哑火了，闷不吭声的低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