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太几分窃喜，暗四皇自己找死，这是跟皇帝反着来，心不得他直接怒了父皇才好。

四皇连忙告罪：“父皇，儿怎么会这么想，儿只是为您到委屈，大周天下这么多的贡生，在场这么多的大人，居然也并无几人知父皇心意。”

皇帝只是冷冷的看着他，半晌，众人都以为皇帝真的动怒之时，却听见他哈哈大笑起来，拍着四皇的肩说：“不错，不愧是朕的儿。”

这话落地，太和其他考官的脸都不大好，难他们真的错怪了皇帝，他横空世的考题不是为了归隐，而是为了世？

四皇瞄了太的脸，心冷哼不已，继续说：“父皇，你可觉得苏凤章的名字略有耳熟？”

皇帝了说：“确实耳熟，似乎以前在哪里听过，莫不是李公公提起过两苏？”

李公公直站在旁边当灯，谁知皇帝直接了名，只得来说：“陛下可是忘了，年之前盛行时的《岁》正是苏凤章，苏公所作。”

太心暗不妙，开岔开话题：“父皇，不如我们先定名次？”

四皇却抢先说：“正是如此，年之前，苏凤章能《岁》这般传颂千古的佳作，年之后，在会试殿试也人意表，屡放光彩。”

“当初皇叔带回《岁》，永乐坊唱湖山县奇案，当时父皇还曾想过传唤苏凤章，没想到年之后，苏凤章倒是凭着己之力走到了勤政殿上。”

“年年岁岁相似，岁岁年年人不同。人生代代无穷已，江月年年只相似。”皇帝其实已经不大记得苏凤章了，但这首好诗却在他心，“原来是他，怪熟。”

太连忙解释：“父皇，这首诗不是苏凤章所作，而是被谋害的秀才所作。”

四皇却笑：“父皇，苏凤章当初所作的是另外首诗，寄小邑倚利刀，染指羞谈脂与膏。屠夫白日杀饱豕，有情休分贵贱。”

“当初张太师都曾经夸过这首诗，说苏凤章虽然年轻，对民生百态倒是知之甚详，是个可造之材，如今可不就应了这话。”

屠夫这首诗其实也不错，但比起另首来显然并不符合皇帝的审，不过听四皇这么说，他倒是想起里张太师等人确实是夸过苏凤章了。

他笑说：“不错不错，正是如此。”

太张嘴正要说话，就听见皇帝乐呵呵的锤定音：“既然是张太师都满意的人才，又有《岁》奇案在前，会试殿试成绩在后，苏凤章堪为状元！”

“苏莯略逊筹，可谓榜，孟才华众，秀丽洒脱，当为探。”

太惊声喊：“父皇，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