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泉并不是万能的，他并没有起死回生的能力，这一苏凤章已经验证过无数次。

苏凤章张了张嘴，但也知刘老夫人是因为刘威的事情，怕孙也走了武举一将来命丧战场，他哪里能说劝解的话来。

可苏凤章还是每隔一段时间就亲自过来，每次来还亲自为她熬药，就算是亲儿也就这般了，这份情刘老夫人也是领的。

“若刘老夫人能够长命百岁，阿能学业有成，我也就没愧对了刘兄。”苏凤章说。

“当然可以。”苏凤章笑着说。

刘能其实不算读书的料，但胜在一个用功，被刘老夫人盯着也算是勤学不缀。

喝完药，刘老夫人握着他的手：“苏大人，辛苦你了。”

苏凤章也知她的，听了这话心底也沉甸甸的。

苏凤章笑：“是我应该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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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此，苏凤章只能不咸不淡的问候了几句，刘老夫人倒是知他的心思，笑着说：“多亏了你时不时过来，如今日比以前好多了。”

比起灵丹妙药，灵泉更像是一细无声的滋补品，好的健康的人用了效果显著，若是败坏到了一定程度，效果就堪忧。

刘老夫人便是后者，每次苏凤章都使用大量灵泉，但也不过是让她的略好一些。

她执意不肯搬家，苏凤章便请了两个丫鬟过来照顾，只是刘老夫人年老丧，太医看了都说有油尽灯枯的预兆。

这若是作秀的话，刘老夫人倒是希望他能作秀一辈。

苏凤章一门，便瞧见刘能在院中读书，小孩儿像刘威，颇有几分坐不住的意思，但碍于刘老夫人就在屋檐下躺椅上看着，只得继续读书。

刘老夫人却摇叹气：“我怕是等不到那一日喽。”

难得休沐，苏凤章特意走了一趟刘家，刘老夫人的一直不好，自从刘威丧事办完之后就只能卧病在床，神气都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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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一坐一站，亲密无间，看着倒像是父似的。

门之外，四皇逃过一劫，太却名声扫地。

但日久了，刘老夫人不得不承认这孩是个重情重义之人，他如今贵为右侍郎，只要派个人过来照顾旁人就说不错来。

一开始，刘老夫人对苏凤章还是怀有几分警惕的，毕竟在此之前她从未听刘威提起过苏凤章，再者刘威已死，谁知这份情能维持多久。

苏凤章只是笑了笑，正巧瞧见丫鬟在熬药便过去帮忙，趁人不注意往里多放了一些灵泉，这事情他的多了倒是也神不知鬼不觉。

刘老夫人笑了一声，又：“年纪大了便有天收，生死有命，若老有个万一，苏大人也不必因此介怀。”

刘老夫人看着，心底那念几乎压制不住，她忽然想起来刘能昨日说的话，他问：，我爹是不是就像叔叔一样，那么，那么好看，会柔声跟他说话，也会带着他在院里玩耍，还会带着他门买好吃的！

刘老夫人瞧着苏凤章熬药的背影，心中那个主意再一次冒了来。

躺椅上的刘老夫人咳嗽一声，刘能立刻又坐下来读书。

皇帝不再提起此事，只是与玉妃情意绵绵起来。

一瞧见苏凤章，刘能就蹦跶起来喊：“叔叔，你来啦！”

“叔叔，我已经不吃糖葫芦了，可以换成心吗，心比较和，可以跟我一起吃。”刘能依恋的靠在苏凤章边说。

苏凤章忙：“老夫人何必说这些丧气话，阿能是我侄儿，我自然会用心照顾，也请老夫人放宽心，您还得看着阿能娶妻生呢。”

“倒是阿能，阿威一辈就留下这么一独苗苗，若有哪一日老不在了，还请苏大人对他照顾几分。”刘老夫人说。

刘老夫人却摇说：“这孩跟他爹一样，最是喜武厌文，得从小掰正了才行。”

“世间哪有那么多应该。”刘老夫人叹息了一声，又说，“苏大人费钱费力，又是替我这个老婆求医问药，又是帮阿能拜师求教，这份心意老懂的。”

见他答得顺利，苏凤章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，夸：“不错，值得奖励，待会儿给你买糖葫芦吃怎么样？”

苏凤章熬好了药，亲自端到了刘老夫人面前，见她喝了下去才安心了一些。

不过他们如今孤儿寡母的，哪里还有人家记挂的地方呢，就算是为了名声也不值得费心。

刘能那边读完了今日的书，便跑到苏凤章面前来撒，苏凤章一个笑容来，开考他功课。

苏凤章一丝笑容，过去请了安才说：“阿能还小，也不必一直拘着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