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什么来着？

她清醒得太晚，下手的人早就扫净了线索，于是她的孩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去。

她说，我要我的永琏和永琮回来。

“娘娘？”于嬷嬷唤了一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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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这样熬着熬着，熬到了乾隆十三年，她熬不下去了。

皇后抿嘴笑，轻轻戳了戳他的脸，随即和于嬷嬷到了外间。

前世没有大朝会这一，也没有嘉妃动胎气这回事。想来是被永琮的受给气着了。

回过神，两人痛哭了三天三夜，再腾手查天的来源，却什么也没查到。

期本就情绪起伏颇大，要是从前，娘娘定能沉稳地谋划，现下小阿哥快生了，要什么也有心无力。于是她继续劝：“安胎是最要的……”

嘉妃沉默了几息，“明日的请安，本不去了。”

同样，她对后的掌控也落到低，大权慢慢转移到娴贵妃的手里。唯有纯贵妃是真心地敬重她，卧病在床的时候还来探望，言语间避开孩的话题，生怕惹了她伤心。

皇后想着想着，渐渐了神。

于嬷嬷也：“嘉妃从前可不是这样的人。”

*

她持不下去了。若不是还有对皇上、对和敬、对富察家的牵挂，永琮死的那天，她就追随而去了。

从那以后，她看谁都像凶手。整日疑神疑鬼的，嫔妃们都害怕五日一回的请安，因为皇后变了，她不再贤淑端方。

回京的时候，游船沿着路到了德州，恍惚间，她看见了九岁的永琏牵着小小的永琮，两人在窗边对她笑，脆声声地喊：“皇额娘。”

前世永琮去了，她几乎疯了，地抱着那小小的躯不肯撒手。待孩殓，她已是痴痴呆呆不肯说话了。

嬷嬷“哎”了一声，“老遣人去长说一声……”

永琮的睡颜红扑扑的，因为隔一段时间就饿，他被喂得圆，脸儿多两团嘟嘟的来，小嘴儿吧唧吧唧，想是睡梦中遇见了什么好吃的。

死后如何，她不知晓，但她留下了许多后手。她丧之后气焰嚣张的嘉贵妃，想必很不好过吧？

“昨儿嘉妃叫了太医，说是动了胎气，明日不来请安了。”于嬷嬷掀了帘来，皇后坐在一旁看永琮睡得正香，于是她放低声音，不吵醒七阿哥。

皇上小心翼翼地带她东巡，他说，静姝，朕带你散散心，我们还会有孩的。朕会好好地照看他，让他大清的太，好不好？

“她是越来越拎不清了。”皇后话语淡淡的，“本早就免了她的请安，上回还地跑过来。哪像从前一样沉得住气？”

现在她清晰地觉到大限将至，这样也好。

皇上也快疯了。他说，静姝，你看看我！你还有和敬，你还有朕。

……

唯独对不住的只有弘历……

皇后回过神来，轻轻开：“还是嘉嫔更适合她，你说呢？”

绪平复了些，语气也缓和了。她心下松了一气，娘娘不再钻皇后和七阿哥的角尖就好。 [page]